扎拉,可惜你还太年轻了。”
“你只是把我当下酒菜吧,老家伙。”
阿扎拉瞪着她。
“哎呀,别这么说,也许你是兑进去的果汁呢?”
莱斯莉大笑,“有时候,美酒就是要多兑些东西才更有味道。
他身边那些伴侣,每一个都有别具一格的味道,昨天他尝起来有那位女皇的苦味,前些天他尝起来有那只老鼠的甜味,在前些天他身上有股蛇毒的辣味,每一天都有新花样!”
“你这话让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塞萨尔说。
“没事,多找些别具一格的女人!”
莱斯莉拿尾巴抚弄他的胸膛,“最好是心里苦涩又扭曲的,越是复杂难明,那股味道渗进你灵魂里,我尝起来就越享受!”
“还是说点比较现实的事情吧,”
阿扎拉已经不耐烦了,“你的生活品味以后有的是时间唠叨!”
“你想说什么?”
塞萨尔问她。
“我们要怎么做准备?为帝国沦亡做准备,把重心放在其它事情上,还是说要勉强维系它的存续?”
阿扎拉问道。
“确实,帝国必亡。”
他说,“不过,不是因为正常的历史进程”
“帝国是个靶子,是树林里最高的那棵树,风暴一来,它是头一个被刮倒的。”
莱斯莉若无其事地说,“老实说,我们投出孽日的一刻,或者说,让双方一起关注我们的一刻,帝国就注定崩解了。
一切敌意都会集中在它身上,因为我们迄今为止都在围绕着帝国的秩序建立空御,所以它们也会认为,首先要从帝国的秩序开始摧毁我们。”
“好吧,”
阿扎拉说,“如果说帝国注定灭亡,我们要怎么做准备?把它像鱼饵一样扔出去,然后暗中支持那些劳工?”
“别说的这么残酷,”
塞萨尔叹气,“只是崩塌不可避免,我只能在诸多恶果中选择其一。”
“你的女皇会对你哭喊的。”
莱斯莉说,“所以我才说她的灵魂有股苦涩的味道。”
“你又在剥我的皮了,莱斯莉。”
塞萨尔说。
“你把她的意义当柴烧。”
莱斯莉说,“我期待那天过后从你身上尝到她不一样的味道,可别让我失望了,塞萨尔。”
“一切的意义都是为了阻止深渊的侵袭和毁灭的狂潮。
我们每个人都在把自己当柴烧。”
塞萨尔辩解说。
“别对我说,亲爱的,”
莱斯莉笑了,“去对你的女皇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