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阿纳力克的天使没有欲念之说,阿扎拉的尾巴会这样,只是因为他希望。
如今这条灵巧的长尾在他手中晃个没完,尾尖敏感得如同裸露的神经,每次他拿食指像羽毛一样撩拨,她都身体颤抖。
见她勉强回过头来,喘着气要回话,塞萨尔只对她微笑。
他用拇指按压她尾椎软肉,轻轻揉捏,那股快感顿时直窜她的脊髓,她把眼睛都瞪大了。
莱斯莉把她箍得更紧了,两人脸上的微笑如出一辙。
她用两只手掐住她的后腰,雪白的肌肤彼此紧贴,在光晕映照下化作叠合的曲线。
考虑到她们的父同为阿纳力克,这一幕的构图,倒是很像张柔媚的姐妹绘卷,——倘若诞生之日相差了许多万年还能算姐妹的话。
塞萨尔把玩阿扎拉漆黑的长尾,抚摸得肆无忌惮。
她臀部越翘越高,身子也越弓越厉害,臀缝下的小径缝隙不自觉收缩,和莱斯莉的肉唇交叠亲吻,就像在舔舐她唇上的黏液。
“别捏我尾巴尖了!
随便换什么其它地方都可以!”
她的言语破碎不堪,鲜红的眼瞳也混乱一片,最终话音又碎成了绵长的呻吟,近乎娇颤。
“你要试着习惯,我的科学家女孩。
你总逮着我追问那些仪器的原理结构,也是时候钻研一下你这尾巴的结构了吧?”
塞萨尔拿长蛇沿着她臀缝轻蹭,热烫的蛇身贴着雪白滑凉的臀肉滑动,轻轻陷入臀沟中。
她的臀肉比莱斯莉更饱满,带来的包夹感自然也很美妙。
蛇在她臀沟中向前探索,只是一滑,就顶上了她脊椎末端的尾巴跟。
这一顶弄带给双方强烈的快感,对塞萨尔还好,对阿扎拉就如同撞上裸露的神经,令她尾巴痉挛般蜷曲,贴着他的胸膛疯狂摆动。
她的脊背在呻吟声中弓起,臀肉紧绷颤抖,肉唇一张一合地渴求他的填充。
股股黏液从她缝隙中溢出,喷溅在莱斯莉的肉唇上,两对肉唇顿时贴得更紧密了,湿哒哒得黏在一起,发出诱人腻响。
“尾尾巴跟也不行!
为什么会这么敏感,是你那东西带着可恶的诅咒吗?别拿那东西蹭!
啊!”
她呻吟不断,声音愈发破碎,长发甩动不止,脸颊潮红如火在烧。
塞萨尔右手攥着阿扎拉的尾巴,左手捞起她的马尾辫把玩起来。
梳到脑后的发髻倒是很整齐,用手指缠住发丝,轻轻一扯,就能像拽着缰绳一样把她拉起来。
他在她深邃的臀沟中滑动,每一次顶弄尾巴跟,都要拽着她的马尾辫,让她头往后仰,脖子和腰肢都拉出优美的弧线。
阿扎拉抗议不断,身体却很诚实,不止脸色潮红,小径也在抽搐着溢出越来越多的汁液。
趁着她被拽的头往后仰,莱斯莉颇有兴致地握住她的胸脯,揉捏那对雪白丰盈的果实。
她用拇指碾压珠子,食指捏住粉嫩的尖端拧转,扯得她珠子红肿挺立,晕部都泛起了细小的颗粒。
塞萨尔低下头,咬住阿扎拉的耳廓,莱斯莉也舔上另一边耳廓。
两人用舌尖卷动吮吸,朝她两个耳朵一起吹气。
“别硬撑着,阿扎拉,”
莱斯莉耳语说道,“这可是背叛真神的罪孽啊,我们还有多少这样的契机可以彰显自己的独特存在呢?”
“我可不知道什么罪孽,我只感觉一边耳朵冷,一边耳朵烫!”
“你可以试着把体温变适中些。”
塞萨尔微笑耳语,握住阿扎拉的臀瓣,先从莱斯莉的肉唇上蹭过,沾了些湿润的黏液,接着往上抬腰,对着阿扎拉粉嫩的入口就刺了进去——相当狭紧,层层褶皱包裹蛇头,叫她娇吟出声。
“不,啊!
别用这种低劣的欲望填满我我的高远追求,我的伟大罪孽别捏尾巴别拽头发啊!”
他来回许多下,接着拔出长蛇转向莱斯莉,蛇头从她俩贴合的肉唇轻轻磨蹭,交替出入。
先把阿扎拉过分狭紧的小径撑得张开,难以合拢,再刺入莱斯莉种子溢出的秘径,种子润滑下,她体内的触感就像温热的泥沼一般。
待到蛇身沾满了种子,他就退出莱斯莉的秘径,带着种子涂抹阿扎拉的缝隙,搅弄得她黏液喷溅,褶肉痉挛。
两个肉唇摩擦不断,汁液和种子交融成粘腻的热浪,他还不时刺入两人间隙中,贴着她俩柔滑的小腹顶弄肚脐。
“你还是这样看着更可人一些啊,阿扎拉。”
莱斯莉说,手指轻抚她脊背,咬起了她的脖子,“让她尝尝别的滋味怎么样,塞萨尔?”
塞萨尔拍打阿扎拉的翘臀,掌击声回荡开来,手下臀肉红肿发颤,道道指痕烙上她雪白的肌肤,看着格外迷人。
他蹂躏臀瓣时,莱斯莉揉弄胸脯;他握紧臀肉用力揉捏时,莱斯莉双手捧着她大了一号的胸脯用力挤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