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用舌头来看得更清楚。”
“你可以像阿扎拉一样装一对眼珠。”
塞萨尔说。
“那是多余的感官!”
莱斯莉双手捧起他的脸,先是一段漫长的亲吻,过了许久才缓缓分开。
她从他眉骨舔起,鲜红的舌头寒凉柔软,唾液涂抹得均匀自然,还带着一丝甜香余味。
舔过他眉心时,她轻咬一口,牙齿的尖锐触感好似针刺,令人身体酥软。
柔舌下滑到他脸颊,温润的舔舐掠过他每一寸皮肤,饱满的唇肉也裹住了他的脸颊肉。
她用牙齿咬住,轻轻吸吮,不多时就吸得他脸颊泛红。
等她嘴唇离开,唾液已经拉出条丝,灵魂酒酿的甜香直冲他鼻腔。
趁他意识迷乱,莱斯莉伸舌轻舔他眼睑,舌面摩挲他眼球边缘,那股危险的旖旎感就像走在钢丝上。
“你的眼珠有股奇妙的咸味。”
她笑得若无其事,牙齿轻咬他眼皮,舌尖按摩他眼珠,尖锐的知觉混着唇舌的柔软,让他低声喘气。
迷乱的感受混着酒香,让人灵魂陶醉,视野里全都是她散落的发丝、灰眸的雾气和鲜红的舌面。
寒凉的柔舌继续游走,舔过他的鼻梁,轻咬鼻尖时,她牙齿的温柔噬咬完全是调情的前戏。
塞萨尔吻着她的尖下巴,抱紧了她的腰,双手抓握她长裤下圆翘挺起的臀部。
她那条尖尾巴贴着他的手臂来回摆动,不时搔弄他的手背,让他浑身瘙痒。
她的尾巴尖滑动到她身前,不过轻挑两下,就拉开了她的裤链,露出内衬衣物。
接着这条灵巧的尾巴探入他的衣裤,往下扯开,缠着他的长蛇扭动厮磨。
他缓缓喘息,抵住了她的下身。
他们开始嘴唇触碰,他握着她的臀瓣往上抬起,蛇头和她渗水的缝隙用力磨蹭,直至水渍浸透布料,空气中都弥漫着她体液的芳香。
“最近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像人类了,是你的谎言在作祟吗?”
莱斯莉捧住他的脸,着迷地和他接吻,“就像我真有爱欲这东西似的。”
“我们都被诅咒了!”
阿扎拉叹息说,“当然,这就是背叛真神的代价,总得付出点什么,才能得到新的希望。
反正,我可不想继续当灵魂的搬运工了,这种低劣的劳役谁想做谁去做吧。”
塞萨尔笑了,两人身体厮磨时,他的蛇头已经沾满了莱斯莉渗出的晶莹液体,依旧寒意刺骨,不过至少触感温润。
他握紧她的臀瓣,握得手指勒紧肉里,接着腰身挺起,整个没入——她狭紧的秘径像个丝绒套子似得层层裹紧,软肉吸吮蛇口,每寸推进都挤出湿滑声响。
最终他顶上尽头的小口时,她长长呻吟一声,把柔舌搭在他牙齿上喘息起来。
“非常合适的尺寸,特地为你调整过,保证严丝合缝。”
莱斯莉抚摸他的脸,手指轻触他的耳朵和下颌,“你要猜猜最深处有什么吗?”
“那是人类用来养育后代的地方”
塞萨尔咬她的嘴唇。
“我又不会养育后代。”
她说得若无其事,“但屋子都搭出来了,总得派上点用场,你觉得呢?听我说,你每一次撞到底,就会有成千上万的灵魂感觉世界震荡,以为我要死了。”
“别在我们缠绵的时候说这个!”
莱斯莉大笑着扭腰,尾巴在她臀后甩动,柔滑的小腹像水一样来回起伏,肌肤摩擦他的腹部,小径拧转他的蛇身,带来阵阵酥痒的快感。
她两瓣翘臀逐渐温热,在他手中变换形状,紧绷的臀肉和他深陷的指尖对抗,带来美妙的紧握感。
塞萨尔用力抬起她整个身体,蛇头几乎拔出,然后让她落下,如此反复,她就像他手中玩偶一样上下起伏。
每次落下,她的小径都啪一声吞没他的长蛇到底,舌头狠撞屋口,袋子拍打她圆臀,四溅的粘液都落在了试验台上,润湿了阿扎拉的物理学仪器。
莱斯莉在他怀中后仰,完全放松了身体享受他的出入。
她饱满的胸脯在黑衬衫中挣扎,带着衣服的褶皱上下抛动,珠子硬挺成樱桃,顶出布料的凸点,隐约可见深粉晕部的轮廓。
“你们又把黏液溅到我的仪器上了!”
阿扎拉叫了出来,“我的真理啊,这地方就没有一个仪器没被你们弄脏过!
你展示你神权的法子,就是在重要的研究所禁地里发泄欲望吗?”
“这会为你单调苍白的试验所增添一份趣味,阿扎拉。”
莱斯莉喘息着打趣,“乏味无聊的光学仪器,还有沾过各种体液的光学仪器,哪一个更具诗意不是很明显吗?”
“我迟早要让你知道谁更厉害,你这游手好闲的老家伙。”
阿扎拉说。
塞萨尔只管低头,鼻尖轻触她幽深的沟壑,再咬住她的衬衫,将其扯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