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她久久屏息,看着想要尖叫。
“你给我展示了那么多惊人的造物!
你却告诉我绝大多数你都不理解?你在另一个世界是怎么挥霍你无用的人生的!”
“我用那些东西也不需要理解原理啊?你对一个寻常人类有什么误解吗?”
“你现在是神,你要对我的一切要求负责。”
阿扎拉又甩了甩手稿,“我在对你祈祷,明白吗,我的神?你要是不回应你最可靠的信徒,你就得考虑一下你这个神是不是当的不够格了!”
她显得真诚且愤怒,塞萨尔只能对她耸肩。
“我们还是先谈谈正经事吧——那些邪秽研究的怎样了?”
阿扎拉打开光学仪器一旁的灯盏,投下一小片光晕。
可以清晰看到,背后的玻璃器皿盛满了浑浊溶液,一个摘掉了眼珠的邪秽牧童正在溶液中抽搐,胸腔也被探针拉开,露出脉动的内脏网络,条条血管就像蛛丝一样颤动。
她一边翻文稿,一边无意识地甩着尖尾巴,尾巴尖从地上卷起缕缕尘埃,又在扬至半空时留下细小的漩涡。
“显然,”
她说,“深渊赐福让这些血肉机械运转得更高效了。”
她的目光温和又残酷,“代价不过是过度损耗和漫无止境的痛苦。”
塞萨尔点头,背靠到试验台上。
莱斯莉就坐在他身侧台面,无所事事,慵懒的好似刚睡醒。
“你会用这么多纸张做记录,是因为你写下来的废话太多了,阿扎拉。”
她说。
“这是为了科学的严谨,”
阿扎拉叫道,“你这个满脑子舞台表演的混蛋!
我记录的东西没有任何修辞、也没有任何废话,都是为了证明、陈述和诠释!”
莱斯莉把胳膊搭在他肩上,“说实话,研究所我待腻了,塞萨尔,我想去半岛看看你的人要怎么打扫满地破碎的肉躯。”
“你是想趁乱带走一些灵魂吧。”
塞萨尔说,“已经有的灵魂还不够多吗,要对受诅咒的灵魂下手?”
“值得探究。”
莱斯莉翘起尾巴,拿柔软的尖部在他后颈划圈,“想想看,完全扭曲的感官,彻底崩溃的血肉结构,困在这里面的灵魂到底变成了什么样?我想这事简直想的要发疯。”
“不,你要待在这儿给我当助手。”
阿扎拉断然否定,“有很多麻烦的操作都只有另一个白魇能干。
除非你们再给我抓一个同族过来,要不然,你就是得待在这儿等着给我当助手。”
“莱斯莉这助手当的如何?”
塞萨尔问道。
“非常绝妙,”
阿扎拉敲了个响指,“有这么古老的同族给我当助手,简直是我有生以来最好的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