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压成扁平内洼的肉垫。
米莎笑得更勉强了,一对眼眸水汪汪地凝视着他,喉头不断咕噜着吞咽唾液。
“如果遗忘过去的米拉瓦能够铭记过去,那么,你也可以直面你真实历史中的哥哥。”
他说,“总有些东西能让一个人动摇,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他刚放开手指,她就叫了起来,“这太荒唐了,我是假的,但他是真的!
而且,我身边的米拉瓦还是爱我的,那个老家伙却已经是个疯子了!”
“你只管开口质问他就是了,我会支持你的。”
“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话!”
“因为你是米拉瓦认定的蠢货?不管哪个米拉瓦都觉得你是蠢货?”
“根本不是这回事,”
米莎又努起嘴,“这可复杂了,就因为我能说的、想说的实在太多,多到能写一篇伟大的诗歌,我才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那我就当你是个复杂的人吧,米莎。”
塞萨尔直接应了她的话,“把你伟大的诗歌说给老米拉瓦,总有一句能让他动摇退却。
然后你就能证明自己了。”
“证明什么?”
她有些后悔自己胡言乱语,但她还是强作镇定。
“用胜过老米拉瓦证明你胜过了你身边的米拉瓦。”
塞萨尔捧起她的脸,凝视她的眼眸,“面对他所不敢面对,动摇他所不能动摇,听明白了吗?”
不出意外,米莎被鼓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