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满了米莎的手掌和小腹。
种子稀薄似水,分量却不少,连续三波才堪堪萎靡。
这时候少年的细腰已经瘫软如泥,足尖挑在半空微微抽动,嫩孔仍在无意识地收缩,吸吮着他粗壮的蛇身。
待到塞萨尔将长蛇取出,不出意外,带出了一股肠液和种子的水流,顺着他一张一缩的小孔不断溢出。
米莎目视米拉瓦瘫坐在地,粉嫩的小蛇软塌塌垂落,残液滴答时已经没了任何白色。
但是,她眼中兴致丝毫不减。
她弯腰跪地,就像含住塞萨尔的手指一样,张开粉唇含住那条沾满汁液的小蛇。
她用舌尖舔过蛇口,吮吸种子和残液,喉咙也咕噜吞咽,发出粘腻水声。
塞萨尔看她裙下圆臀高翘,晃来晃去,也不多话。
他掀开她的裙子,就见她那两瓣饱满臀肉圆翘泛红,好似半熟的桃子,臀沟间缝隙紧闭,却有汁液不断流淌,堪称含露的花瓣。
他抱住她的圆臀,蛇头抵住她早已湿透的缝隙,刮过她唇上湿滑的褶皱,腰身一挺,已经整个没入。
“呜呜——!”
米莎含着米拉瓦的小蛇呻吟出声,胸前圆润完美的果实来回甩动,撞出雪白的浪花,她的珠子也划出鲜红的弧线,洒下浸透胸脯的唾液和汗水。
他穿透她无人探索的小径,直顶她的小屋,将她柔软的环状入口都撞得凹陷变形。
塞萨尔弯腰抱住少女的娇躯,又抬头轻吻米拉瓦微启喘息的薄唇。
两人亲吻间,米莎的项圈在他左手中拉扯,拽得她喘息不断,胸脯垂坠,随着他撞击她的翘臀前后晃荡。
她的臀肉饱满有力,髋骨猛击臀肉时回馈感十足,接连撞击的脆响令她臀肉都泛起红痕,他却毫无痛楚。
他在米莎那汁液满溢的缝隙中肆意捣弄,右手也没闲下来。
和米拉瓦唇舌交织时,他已握紧了她丰盈却不累赘的胸脯,雪白的果实在他手中晃荡,果肉柔如凝脂,只有少许挤出指缝。
那片红晕上浅粉色的颗粒都被他用手指碾得粗糙发硬,向外涨起,珠子则硬成了鲜红色的肉核。
塞萨尔五指揉捏得相当用力,米莎果实变形得像是渗出汁液的软桃,珠子夹在他食指和拇指间,几乎拉成细长的红嫩肉条。
拧转之间,她那珠子表面的褶皱都缓缓摊开,红晕处的边缘不断浮起青筋的浅影,最尖部肿胀竖起,令她的意识好似火烧一样交杂着酥麻和刺痛。
“大人——轻点,你拧得它要断了——啊——!”
“你得学着适应。”
塞萨尔说着加重力道,拇指按压她珠子根部最敏感的褶皱,食指刮过珠子顶端的小孔,少女从未有身孕,却已渗出汁液,浸润了他的手指,黏腻的触感直渗皮肤。
她腰肢弓起,黑发到处甩动,项圈勾在他指尖,血宝石像铃铛一样撞出响声。
她右边胸脯充血鼓胀,左边那只还能甩动的胸脯抛得要飞起来,一时间,快感从她的珠子直窜下腹,小径猛然收缩,夹得他喘息出声。
在她缝隙深处,更有一股晶莹汁液如失禁般狂喷出来,拉成晶莹丝状,紧贴着他得蛇身滴落在地。
这股气味浓烈得让人迷醉。
“我——我是怎么——就靠我的桃子?”
少女还在喘息,塞萨尔已翻过她的身体,压覆而上,粗壮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上身的阴影将她完全遮蔽。
越发粗涨的蛇身径直刺入她还在痉挛的缝隙,把她的入口都撑作圆环,稚嫩的唇瓣翻卷着裹住他根部,汁水都在喷溅溢出。
米莎双手被米拉瓦抓紧,抬举到身体两侧,只得接受他更深入的贯穿。
那对软环在他蛇头的撞击下径直张开,炙热的腔室迎他入内,小屋的内壁薄韧光滑,每一次抽动都能拉扯出种子和汁液,气味浓烈得堪比麝香。
她的意识都要升入云端,瞳孔涣散,高声尖叫,经他蹂躏的红肿胸脯甩动不断,在另一只雪白的圆球上撞出汗水和浪花。
纵使平躺在地,高耸的果实仍旧弹性十足。
“你知道为什么深渊许诺的欲望中会交杂着如此多的痛苦了吗,米莎?”
塞萨尔喘息着弯下腰去,“这会让人痛苦晕厥的欲望,也不过是最开始的部分而已。”
“我才不怕!
我已经受到赐福了!”
米莎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腿肉挤压他的髋骨,小腿像钳子一样挟紧了他的身体。
她这一勒,长蛇顿时嵌入得更深,孕育孩子的小屋抽搐痉挛,吸吮他的蛇头,内壁的薄膜都在颤抖,像活物的口一样吞下种子。
“您要为我们带来更狂乱的欲望才行,老师。”
米拉瓦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耳语,“就像要毁灭我们一样占有我们。”
米莎抱紧塞萨尔的脖子,咬住他另一只耳朵。
她舔弄他的耳垂,舌尖钻入他的耳廓搅动,湿热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