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你要带来的不止是新日的光辉,还有新日下的阴影。
当然,那是留给我的阴影。”
“那你就要为此付出很多了,米拉瓦。”
塞萨尔低声说。
少年面带轻笑,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当然,我会利用我对深渊潮汐的亲和,带着你的真身还有你的旅伴穿过黑暗,指引你们藏身在堕落者中。
你觉得这够吗?”
“你不仅不想避开深渊潮汐的吞噬,反而要主动迎合吗?”
“如果你给我的承诺足够坚决,你就能挽留我的灵魂,老师。
如果不够,我就会接受转化,成为深渊的使者。
这一切都取决于你一念之间,——就当是我对你的考验吧,如何?爱人之间总是要互相折磨的。”
“你太喜欢这种危险的戏码了。”
塞萨尔说。
“太稳定的东西没有波澜,没有起伏,也没有美和价值,甚至不够真实可信。
我想,你现在已经看出你稳定推行了十多年的筹谋有多少缺口了人们总是需要在刀尖上行走的。”
米拉瓦悄声说。
“我对此习以为常。”
塞萨尔听着他的声音在他耳畔回响。
“这条路会比它看起来更危险。”
他沉思着说。
“我知道,你还是想去北方森林呼唤索莱尔,老师,你就是为此跋涉了十多年。
这正意味着,你要借着两股潮汐的碰撞,沿着那条转瞬即逝的夹缝一路北上。
这路上,——免不了要借深渊的腐化掩饰行踪啊。
接下来,可就不是旅行能够概括的状况了。”
“和堕落、腐化以及疯狂同行。”
他喃喃说。
“您能在这跋涉中庇护我的灵魂,还有你旅伴们的灵魂吗?”
米拉瓦笑了,“我想注视您走过这条骇人的长路,可以满足我的心愿吗,老师?”
“你分明对我这十多年的旅行毫无兴趣。”
他叹气说。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这种戏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