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祖父,甚至是祖父的祖父。”
“如果我能有许多孩子不像预言之子那样,一生都为可怕的重担度过,那倒也是好事。
可惜我在地上的爱人不怎么想得开,无法接受我的孩子一生过得平凡无奇。”
“没错,我也像你一样想。”
海之女说,“不过,也许正因如此,我们的孩子才会有堕落之徒”
然后她倚靠在他怀中,遥望下方的深渊海,边缘处已经按照真龙先知的指引亮起了许多海底灯盏,泛着银白色光晕缀满沙砾和珊瑚。
这些灯盏在一定程度上延缓了深渊侵蚀,远望就像海底的星空。
可她还是心不在焉。
塞萨尔低头吻她,轻触片刻,就将她鱼儿似的柔舌从她口中挑起。
人鱼拿鲜红的鱼尾轻拍他的小腿,抱怨他不分场合,但还是轻轻挑逗他的舌头,像是小鱼在戏弄鱼饵,粘稠甜腻的唾液混着海水,流入他口中,散发出鱼类常有的海腥味。
“作为人鱼,我也许不该这样使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
海之女在唇分时说,“从族群的角度来看,少许后裔堕入深渊无法避免。
但是,我总是用血亲的目光看待我们的孩子,哪怕它们是从成千鱼卵里生出来的成百后裔。”
“我看待他们的时候,变得像是你们人鱼氏族了,和对待哺乳动物的孩子完全不同。
你看待他们的时候,又有些像我是我们的人类了,珍视得不像是你们人鱼氏族。
这就是两个不同的族类结合会发生的事情啊,我的好姐姐。”
塞萨尔说。
“你说得没错,”
她道,“在我们的族群,从来都是许多来历不同的鱼卵堆在一起,交给许多男性人鱼授种,因此族群只有主母,没有血亲意义上的母亲我们的意识彼此交汇的时候,对彼此的影响都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