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小水花中最细小的一朵。
所以他的女儿告诉他,他正在变得像是那位主宰者。
“如果你不能下定决心赶走我,我就要一直提醒你。”
她说。
塞萨尔轻拍她的脊背,感到一条沾满雨水的狼尾巴在他小腿上拂动,不住拍打。
他向来都用自己前生的理念告诫自己,好让他免于落入非人之境,此刻却要依靠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若无他人支持,自己还有何能力坚持往日的善念,评判其它不朽之物的傲慢和残忍?
“那你要一直坚持掀起那些微不足道的水花吗,在这湍急的激流中?你这毛绒绒的小东西?”
“不对,这是为了让你看见,父亲,你一定要看到。”
“用我前生的话说,我恐怕真要变成一个行走在世间的魔鬼了。”
塞萨尔说。
“那我就是那什么,呃,魔鬼的女儿,”
娜佳宣布说,“我最有资格给你添乱,让你为了一些你觉得微不足道的事情心烦意乱。
如果说你有哪里和那位主宰者不一样,让你注定能够超越他,那一定是他没有一个像我一样的女儿。”
与此同时,巷战的血腥气味愈发浓重。
尽管有蛇行者击碎战场,但它们打击的范围如此广阔,一座战况僵持的城区根本微不足道。
尽管从尸体上捡来了火枪和盾牌,城防部队还是压制了民众的冲锋,贵族私兵也开始配合从两翼包抄过来的城防军,意图进行彻底清剿。
市民们被堵在街道中央,像一群被困在屠宰栏里的牲畜,狂怒的嘶吼也显得荒诞无力。
“这里战况会改变吗?”
娜佳又问他,“如果不会,我就要做些什么了。”
塞萨尔扯她的耳朵,“你先别忙着抬爪子,这些人不会死于非命的,你等着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