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自己,所有人都在把这场战争称作伟大征服呢,塞萨尔。”
你咏
“这是信仰所致。”
“真让人意外,我还以为你当了神,你就不会议论信仰如何了。”
“正因为有你这个日夜祈祷的人护送,我才会继续议论信仰。”
卡莲轻哼了一声。
“那么我要晨祷了,你能自己收拾一下滚出去吗?说到底,十多岁的少年已经没有资格要求夜里照顾了吧?要不是你长得太快,我每天清晨又精神恍惚,以为你直到昨晚还是个婴孩,我怎么也该一脚把你踹出去了。”
“的确,你说得对,连我自己也没反应过来”
塞萨尔说着抬起头来,手指轻触她的脸颊。
然后他半跪起身,手搭着她的肩头,细小的嘴唇吻上她的唇角。
这吻轻柔短促,却让他颇感迷醉。
卡莲稍稍一怔,轻吻之下,还是用纤细的手臂抱住他尚小的身体。
“真是罪过,塞萨尔”
她叹息着说,“我都记不清是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
“上一次我到了这个年纪的时候。”
他说。
“我确实记得那天我被狗咬了一口,还流了血。”
她若无其事地说,“当时你居然也这么小吗?真是不堪回首。”
塞萨尔贴在卡莲怀中,身体几乎完全依附于她。
他抱住她的细腰,轻握住她娇柔的桃子,单薄的衣衫根本无力遮掩。
他的指尖陷进她娇弱的肌肤,感到她地珠子在内衬下微微颤抖,于是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肆意。
他的唇往她贴得更亲密,舌尖轻探,舔舐她的唇缝,唾液浸润得她唇瓣都起来。
她轻喘了口气,低声抱怨他真像条小狗,结果还是用柔舌回应了他,和他小小的舌尖彼此挑弄。
不多时,晶莹的唾液就已溢出,在他们唇间拉出细丝,沿着下颌滴落在她精美的锁骨。
塞萨尔轻吻卡莲的锁骨,身下的小蛇已经发胀,贴在她大腿间。
她的喘息声愈发柔软了,虽然脸颊泛红,却还是用纤长的手指握住他的小蛇,引导他靠近她的入口。
因为身体差距,因为年纪尚小,他只在她花瓣间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微微颤抖,脖颈也在瘙痒中泛起红潮。
“啊,塞萨尔”
她的声音变得甜美了,“别像条舔骨头的狗,这样很痒”
卡莲身下的双唇已经在中渗出水来,唇瓣都在翕动,散发出甜腻而迷乱的气味。
他这才将蛇头往前,轻推之下就滑入她体内。
尚且稚嫩的硬物在她内壁间摩擦,触感湿滑粘腻。
仍然狭紧的小径包裹着它,能感到许多柔软的褶边在来回刮擦。
“是你身上的味道太让人着迷了,卡莲。”
他轻声说。
“我知道你迟早会吃掉我,但你吃我的年纪,不应该像这样越来越小”
塞萨尔已经抱紧了卡莲的纤腰,挺动,小蛇在她幽径中到处探索。
虽然它无法探得太深,动作却很激烈,每一次顶弄,都能撞得她水花四溅。
他蛇头涨得发烫,顶端不断刮擦她的内壁,享受阵阵酥麻的。
她喘息不断,幽径紧缩,湿热的内壁随着他的进出不断痉挛。
更多汁液从花瓣间溢出,涂抹在他们相连的部位,看着黏稠且迷乱。
喘息化作呻吟,时而破碎,时而压抑,像是诵经被扭曲成了迷醉的歌谣。
虽是承受不了太多爱欲的纤弱身体,承受他这年纪的欲望却刚好合适。
她将他的脑袋抱住,任由他揉捏她的果实,舌尖也轻舔她红润发涨的珠子。
沾满唾液的嫣红色在他齿间滑动,不时微微颤抖,从娇弱青涩到熟透似乎只是一瞬间。
当塞萨尔含住吸吮,发出唾液声响,她的身体也随之颤抖,幽径不住收紧,夹得他低哼出声。
卡莲低头,他则抬头,两人都在喘息,唇瓣也缓缓相合。
他的小蛇顶弄得越发激烈,撞得她内壁痉挛,嘴唇也贴得越发紧密。
两人沾满唾液的舌头在彼此口腔中搅动,几乎要融为一体,她那条柔滑的粉舌甜美、粘腻、带着些许血腥味的芬芳,几乎让他爱不释口。
当她的柔舌含在他口中,被他吮得时,他的小蛇也在她最敏感的褶边上细细刮擦。
唾液和汁液从她两张口中一同溢出,每一边都在闪着迷乱的光泽。
“我得请你宽恕我接下来的罪过了,卡莲。”
塞萨尔低声呢喃,注视她琥珀一样的双眼。
尚未等她回话,他已经在她体内抽搐起来,将粘稠的种子注入她幽径深处。
他虽已释放,腰部动作却更激烈,不断浅浅进出,带出许多混溶着种子的粘腻汁液。
当种子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