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让我的脖子有了,真是荒唐至极。”
伊丝黎一边喘气一边说,“这当然是你的错,塞萨尔叔叔,不过我一点也不怪你,真的。
但是,就你这种状况,是不是一棵老树桩子,甚至一块石头抱在你怀里都能有?”
塞萨尔耸了耸肩,“这是因为你们的灵魂同出始源,我也无法阻止,就这么简单。”
“我真该找个老树桩子扔你身上,看它会不会给你生下来小树桩子。
接着我就要把这个故事传遍全世界。”
“你满脑子只有坏主意了吗,伊丝黎?”
她的声音更加戏谑,粉舌舔过嘴唇,似在嘲笑他不敢和她接吻。
“那你为什么不想些更坏的主意来回应我呢,我的坏叔叔?”
塞萨尔和伊丝黎对视一眼,接着就将她无头的身体扶起,翻了过来,双脚朝上抱在自己怀中。
她的颈部断面正对自己胯部,光滑的切口黑烟涌动,即使蛇身在外,也被它们丝丝缕缕的缠绕。
她的胸脯紧贴他的下腹,的果实磨蹭着他的皮肤,两枚珠子像舌尖一样来回滑动,令他瘙痒不已。
她那两条胳膊都抱紧了他的腰,指甲陷入他背后皮肤,划出道道伤痕。
说实话,分不清她是在抗拒,还是在渴求。
最美妙的还是她那两条长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脖子,肌肉绷紧,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双腿间的粉唇正对着他的嘴唇,双趾略微隆起,泛着粉红的光泽,好似两枚合拢的花瓣。
这花瓣看着柔美至极,白皙的唇间含着一丝红嫩,翕动时就像是在喘息呻吟,呼唤他的亲吻,还不时泌出晶莹的液滴。
也许是感到了他发烫的呼吸,伊丝黎的喘息更为,双手也抓得越发用力,连双腿都把他夹得更紧。
他将蛇头抵住断口,放开她的腰,她身子往下一沉,顿时将蛇头吞入深处,断首都发出一声长叫。
整条蛇身都没入她颈部,挤在她紧致的喉中,将她的脖子都撑得鼓起。
粘腻的唾液将蛇身浸透,包裹着它摩擦不断,令他连连喘息。
咽喉的内壁像是塞满了融化的蜜糖,柔软无比,却又充满弹性,紧紧裹住他每一寸蛇鳞。
黑烟喷涌缭绕,如同许多细小冰凉的触手将它纠缠,和内壁的温热彼此交织,刺激得他都要传至头皮。
倒悬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断面的吸力仿佛直达灵魂,每一次深入,他都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片湿滑粘稠的糖浆池。
她每一次喘息,咽喉也都会蠕动收缩,内壁的褶皱不断挤压他的蛇头,吸吮着他的蛇口。
“叔叔啊啊你、你进得太深了!”
伊丝黎的头在他身旁呻吟,声音越发,唾液都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
她眼睛睁大,凝视自己倒过来的身体,眼中亢奋更甚。
她的身体颤抖扭动,紧绷的双腿像是要夹断他的脖颈,柔滑的大腿内侧紧贴他的脸颊,来回磨蹭。
他眼前几乎只有她的粉唇,时而翕动,时而开合,朝着他的嘴唇呵出阵阵湿气。
“看起来我们有稳妥的办法接吻了,我顽劣的侄女。”
他说。
“这、这不算!”
“待会儿你就知道算不算了。”
当然,这也是一种接吻。
塞萨尔脸颊往前,挤开她紧并的大腿,满怀兴致用嘴唇贴上她的粉唇,和她略微隆起的双趾接吻。
它们柔腻,亲吻之间,触感就像是半熟半青涩的果肉,让他不由得吻得更深。
他轻咬她柔滑的双唇,舔舐她缝隙间的嫩红,品尝她甜腻的液滴,任由她两侧绒毛轻柔划过他的嘴唇,带着微妙的刺痒。
他用鼻尖分开她的缝隙,舌尖探入她的幽径,舔舐她内壁的褶皱。
每一次他舌头滑动,她的粉唇都在加剧翕动,像是在回应他的亲吻。
连她内壁的褶皱都在抽搐,从中溢出的液体像是油脂一样,湿滑而美妙。
塞萨尔舔得越卖力,伊丝黎的幽径就越温软,舌头探索时都感到微微发烫。
它抽搐,挤压,包裹着他的舌头吸吮,每一片滑动的触感都清晰无比,透明的液滴沿着他的下颌滑落在她小腹,反射出迷乱的光泽。
“啊别、别两边一起来!
你想让我发疯吗!”
伊丝黎的头颅在一旁尖叫,声音却很迷乱,眼瞳迷蒙,几乎和沉沦无异。
她的身体痉挛得剧烈,双足都在他背后用力绷起,不止是颈部断面的内壁收缩得更紧,双腿间也溢出越来越多甜腻的汁液。
塞萨尔双手抓紧她的翘臀,左手指尖陷入她白滑的臀肉,抓出道道指痕,右手则轻轻拍打。
随着她臀瓣晃动,泛起红潮,她的颤抖更加强烈,呻吟更加美妙,敞开的臀瓣间,有枚的小孔不住抽动。
他的动作逐渐加剧,颈部断面内的粘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