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区域，还不敢让我探察？”

“好吧，你大可以试试，伊丝黎。

如果靠诺伊恩太近，我是不会去的。”

“真的？”

她扬起眉毛，“你不会阻止我？”

塞萨尔直接把她的断首丢了回去，“你愿意努力，那你就去努力探察吧，我觉得不会有什么结果，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如果你非要让我响应召唤，我就得看你当时到底在哪了。”

她捧起自己的人头，“最近可以离诺伊恩多近？”

“你还要问我多近？”

他反问说，“你觉得这是可以商量的事情？”

伊丝黎随手把头放到断颈上，就在他旁边跪坐了下来，用双手抱住他的胳膊。

他注意到她动作兼具优雅和甜美，轻盈如猫，显然是用上了她学到的一切宫廷礼仪。

“拜托，塞萨尔叔叔，有点勇气和风度行不行？就算诺伊恩是这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距离你走出诺伊恩也没多久，不是吗？”

“你还要探查什么？你不是知道罪魁祸首是老塞恩？”

“我想知道他们杀害的灵魂会去往何方，想知道我叔叔的灵魂是不是在深渊炼狱里受苦，我还想知道，当年是谁听从老塞恩的吩咐对他动的手。

就算最后一件事你不在乎，难道前两件事你还能不在乎？”

塞萨尔皱眉，“这”

伊丝黎用纤长的手指搭上他的肩膀，指甲从他脖颈划过。

“当初可是你自己提的要试试我的断颈，怎么，现在却怕了？”

她用的胸脯裹住他的右臂，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挤压感，“是因为你怕你没能忍住，捅破了窗户纸，就没法像过去一样随意指责我了？失职的长辈没有资格指责晚辈，哪怕她再顽劣都不行，你说对吗？”

“你用一个装歪了的人头对着我，脖子上那条缝都能塞进一把刀了，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伊丝黎抓住他的左手，拂过她的脖颈，指尖轻触她颈部之间的裂缝。

只是陷入些许指节，他就感到一股奇异的柔软和温热。

缕缕黑烟从中涌出，缠绕着他的手指，竟有些微微发凉，像在引诱他入内。

“是吗，恶心？我怎么觉得事情不是这样呢？”

她问道，“难道不是手指触碰就让你的气息变烫了？”

“这让我不安。”

他说。

“你还能对这种事不安？”

“这一幕和那些堕落的狂人太像了。”

他说。

“你已经是神祇了，”

伊丝黎靠得更近，于是他的手指往里面探得更深，几乎要分开她的头和颈部，“你有权探察堕落者们疯狂的行为，只为评估你和他们的意志。”

“我只知道，你事后会嘲笑我听信你的胡言乱语，然后把我们这点破事传的人尽皆知。”

“你不是怕我，而是害怕和现在非常相似的另一件事情。”

伊丝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是你还不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去的事情，对吗，塞萨尔叔叔？”

塞萨尔没有回答，和她对视片刻，只看到了她挑衅的视线。

这家伙只是笑，黑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粉舌轻舔嘴角，像是在发出邀约。

但他知道，他只要敢吻她的粉舌，她就敢咬掉他的舌头甚至嘴唇，直接咽下肚。

他轻呼了口气，低头吻在她咽喉处，接着他嘴唇往上，牙齿咬住她断面的。

他伸出舌头，舌尖往内探入，竟尝到一股奇异的甜腻感，是混着她唾液的植物清香。

当然，这不奇怪，因她的血脉已经兼具精类和人类。

她双臂把他抱得更紧，身体也情不自禁扭动起来，看起来这地方比他以为的更敏感。

“你这脖颈可比你的嘴唇柔软多了”

塞萨尔吻得更深，她颈部断口上下的逐渐分开，就像是没有牙齿的柔唇。

他舌尖探得更深，细细舔舐她的咽喉，尝到滑腻的唾液和甜美的香气。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身体在他怀里不住扭动，圆翘的贴在他掌心轻拱，摩擦出美妙的弧度。

她舔舐鲜红的嘴唇，“你不吻过来，怎么知道哪边更柔软？”

“不，我希望你的牙齿离我远点。”

“你就是这么和你可爱的侄女彼此抚慰的？你不觉得我已经满心迷醉，就差一个甜蜜的吻了？”

“不，我再说一次，我不觉得。”

塞萨尔把她的腰箍得更紧。

他用左手掀开她的衣摆，沿着她的小腹往上探索，最终抓紧她衣袍下弹性十足的胸脯，揪住她的珠子往上拉起。

他用右手的拇指和小指分开她身下粉唇，中间三指往内探索，品尝她紧致而的包裹感。

轻触之下，她已发出呻吟，他的手指再用力抽动，她身子都在他怀中往后弓起，的果实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