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的伟大英雄,多是欲望深重的狂热之人。
要我说,这才是始源之神化身一切灵魂的希望——那些意志和欲望最强烈的人,甚至是接近疯癫的狂热者,才能洞穿世界表皮。
诸神何尝不是种种极端意志的象征?”
“你给自己开脱的借口可真有意思,亲爱的。”
梅莉说,“但你不顾阈界核心崩塌的危险是一方面,树灵的打算又是另一方面。
当你的化身被困废墟之下,最终事态会有怎样的转变,这你可曾想过?”
“说白了,古代精类就是想排除它们还没想好怎么应对的意外。”
塞萨尔的声音逐渐决绝,“或者说,知道我会深入阈界的一刻,它们就想好怎么压制我和排除我,想好怎么对付安格兰的神选者了。”
海之女把蹼趾抵在他唇上。
“我并未陷入疯狂,”
他攥住她细白的手腕,“到时候我投入最多心血和意志的化身受困废墟,真身又只是一介婴孩,蜷缩襁褓中,自然会变得全无威胁。
残局之中,也会丧失谈判的砝码。
但一切尚未注定,总有它们也无法预料到的事情。”
“我只能保证和其他人一起看护好你襁褓中的真身。”
人鱼无奈地说。
“比起忧虑内部争斗,我还是希望趁早解决来自深渊的威胁。
眼下没有任何事情比它更重要。”
塞萨尔说,“我想,戴安娜和伊丝黎,这两人都知道我行事的风格,树灵抓住她们透露出的口风,想要让我一举退场也不奇怪。”
“所以?”
梅莉龙首低下。
“至少在终结安格兰的威胁之前,我还不需要担心内部争斗提前展开。”
“希望你能担负你抉择的后果,塞萨尔。”
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