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退役雇佣兵也是他在胡思乱想。
但是,他直到现在也还处于性命难保的境地中,心里惊惶不安,难免会产生这种……臆想?
菲尔丝似乎还想发表反驳意见,但他看她态度认真,张了张嘴,没说话,又合上了,只是小声咕哝了几下。
塞萨尔发现,这家伙的性格就是不服管教、不服长辈、不服权威、甚至都不服社会风俗,好在,她会服知识见闻。
她这么相信自己的祖先,多半就是因为她的祖先看起来是知识最渊博的人。
塞萨尔和这家伙眼神交会了一阵子,然后说:“如果你觉得这还不够,我们可以先拖延这帮退役雇佣兵的行动时间,然后想办法为希耶尔的祭司增加一些阻碍。”
“你又要做什么?”
菲尔丝说,眼睛瞪大了。
塞萨尔知道,最近她在他这儿屡受冲击,导致他想做的任何事都带上了一种荒唐怪诞的意味。
“我该把这帮人以前退出的雇佣兵团弄过来。”
塞萨尔说,“哪怕找来几支分队也行。
谋杀几个退役多年的老佣兵不难,但要是换成近期还在战场上徘徊的在职雇佣军,这事就会多些变数。”
“这有什么意义?”
“如果事情走向太明确,看不到变数,那就制造不确定性。
事情越混乱,我们能找到的机会就越多。”
菲尔丝听得头晕,最终还是决定不再过问了。
“但钱……”
“让他们自己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