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我会受不了的~~刘孜楚~刘孜楚~~啊啊啊啊~~~啊啊啊~!
~~~”
采菊整个人被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前冲,她只能拼命用手肘撑住身体,嘴里疯狂的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却不知道她是希望这个男人饶了她,还是更加用力的操她。
她那对垂下的鸽乳随着挨操时的力道撞击在空气中疯狂甩动,乳尖不断擦过床单,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混合着后方传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这种姿势……真的就像一只母狗一样被男人从后面疯狂贯穿的姿势……
采菊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泪水和口水早已浸湿了一大片。
她心里羞耻到了极点,觉得自己为了挨操可以变的好下贱了,居然可以接受自己就是在被人奸淫的母狗了。
只是更让她羞耻的内心无法接受的是,书里的那些女侠是被人操了小穴,甚至是被轮奸了很久以后才变成母狗的。
而她是被操屁穴……这显得她好像连画本里那些被坏人羞辱的母狗女侠还不如了……
现在这样趴着,主动翘着屁股挨操的她,就像是一头在发情期被强行配种的母狗,只能摇着屁股张开最私密的洞口,任由男人的肉棒在里面肆意征伐。
可偏偏,这种被彻底当成玩物,被粗暴对待的感觉,却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让她感到绝望的极乐。
“哈……采菊,你的屁眼咬得越来越紧了……是不是被我操得太舒服,舍不得让我拔出来?嗯?”
刘孜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再次加快了马力。
肉棒在那泥泞湿热的肠道里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挺进都直抵喉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肠液和白色的泡沫。
“滋溜……噗嗤……咕啾……”
那种淫靡到了极点的水渍声越来越响,那是肉棒在极度湿润的肉穴里快速摩擦的声音。
采菊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不断地摩擦着她肠壁上最敏感的每一寸褶皱,那种被撑开,被磨蹭,被贯穿的感觉,让她连脚趾都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呜嗯啊不行了屁穴……屁穴要被操开了啊啊好烫肉棒好烫啊哈”
她的小穴也因为屁穴受到的强烈压迫而疯狂地痉挛着,甚至有些淫水顺着臀缝流到了屁穴口,被肉棒带进了更深处。
刘孜楚看着采菊那副失神沉沦的模样,心里那股好色的劲头更足了。
他腾出一手顺着采菊的脊背摸到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散乱的长发中,用力向后一拽。
“啊哈!”
采菊被迫仰起头,露出了那段优美而脆弱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肢塌陷得更加厉害,屁股撅得更高,肉棒插入的角度也变得更加深邃。
“采菊,看着我……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刘孜楚从后面凑近她的耳边,恶作剧般地吹了一口气,然后腰部猛地一个深顶,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那团温软的深处。
“啊啊啊——!”
采菊的尖叫高亢而淫靡,双眼近乎失神,口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流下。
那种被顶到灵魂深处的酸麻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濒死的快感之中。
“哈……哈……采菊……你这小屁眼……太舒服了……真的太舒服了……”
刘孜楚嘶吼着,腰部的动作已经快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将那根肉棒彻底埋进采菊的身体里。
采菊被操得神魂颠倒,她现在已经完全顾不得什么羞耻了,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一个为了承接这根肉棒而存在的容器。
那种被粗大肉棒反复蹂躏撞击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幸福与堕落。
“啊啊~~用力~~再用力一点~~要把里面操~坏掉都可以~~呜啊啊啊~~~”
采菊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求欢般的哭喊,她那挺翘的臀部开始主动地向后迎合,每一次刘孜楚挺进时,她都拼命地向后坐,试图让那根滚烫的东西插得更深。
刘孜楚感受着采菊现在像头小兽般无助摇晃呻吟的模样,心里的色欲不仅没有因为长久的抽插而平复,反而像被泼了热油的烈火,烧得更加狂乱。
他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还不能让他看清这丫头此时那副被操得失神堕落的脸蛋。
于是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猛地伸出双手,从采菊的腋下穿过,用力向后一拽。
“啊哈!”
采菊惊叫一声,原本撑在床单上的手肘瞬间悬空,整个人被刘孜楚那股蛮横的力道直接从趴伏的状态拉得直起了上半身。
因为肉棒还死死地埋在她的屁穴深处,这个拉扯的动作让那根滚烫的硬物在肠道里狠狠地刮过了一大片娇嫩的内壁,疼得她眼泪直流,却又爽得浑身发麻。
此时采菊的姿势变得更加淫靡。
她双膝跪在床单上,上半身被迫向后仰靠在刘孜楚的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