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她疗伤的,阴气很重,袁娇大醉入睡,如果不小心被阴气入体也不太好。
随后凌如默默走回自己的屋子,感觉下身湿黏,刚刚在给袁娇讲述那些事情的时候,似乎又动了情绪,导致小穴又有淫水分泌。
可她纤手却捂在自己胸口,两颗雪白丰乳从白水裙的领口露出大半,然后又被她的手掌压的微微下陷。
心跳似乎已经不那么快感,心中的那个人似乎也已经不那么清晰了。
算算时间,陆法应该也快出关,而出关后,他就会带自己下山去春宵阁……
陆法是个变态,凌如自然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刘孜楚一个凡人不值得他羞辱,他真正要羞辱的人依然是自己。
可这些也早已无所谓了。
“孜楚……”
凌如默默低头下,玫红的百水长裙从她双肩滑落,那一身雪白无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的呼吸微微沉重,双乳悠悠轻摇,然后被纤手拂过嫩红乳尖,让敏感的娇躯一颤,发出轻轻呻吟。
“想和你……再做一次……”
她紧紧夹着自己的双腿,让淫湿的体液留在小穴里不要流出来。
可按照她却抿着红唇,按照她的计划,这却是不可能发生的。
陆法想羞辱自己,自己也正好借他的旧羞辱来完成最后的布局。
可为什么会心痛呢……
手掌紧紧摁压着胸口,感觉着掌心传来的跳动……
明明已经让自己忘记他……
可他过的还好吗……
明明已经打算让他看清真正的自己,让他不再对自己抱有任何幻想了……
可为什么还是想再被亲吻一次……
闭着眼,低着头,抿着红唇,努力安抚着自己那胡乱跳动的心脏……
而那坐在山顶茅屋前的驼背老人也重重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茅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