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
虎姐真要憋着,我们反而更不放心,而被我们迁就得多了,她难免习惯成自然。
“那个我应该算吧?”
便听一个声音犹如天籁,在这个大家都尬的脚趾抠地的关键时刻,打破了该死的沉默,道:“我好像是外人啊,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所以换个话题怎么样?不然我听着也尴尬啊。”
我滴个神啊,这是救世主降临了啊!
“你咋能算外人呢?咋俩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不是约好了今天就斩鸡头饮血酒焚高香拜关公的吗?咦?人呢?”
我感动的差点鼻涕眼泪一起飚出来,可也奇了怪了,我只闻其声,却未见其人,“老辛?辛去疾?你丫藏哪儿去了?!”
“我藏你妹啊!”
就见我正对面的玩偶堆里,一只打扮时尚的木乃伊抬起手来晃啊晃的,道:“你瞎啊,我不就在这里吗?”
今天除了是我和冉亦白的婚礼,亦是我一对儿女的满月宴,所以我只当那张沙发上堆的满满当当的都是大家送来的洋娃娃和毛绒玩偶,仔细一瞧才发现,中间还坐着个大活人呢,不是辛去疾又是谁?
辛去疾才是真正的逼王,他平日里就偏爱国风服饰,造型夸张,今天穿的更是格外华丽。
按理说,伴郎的打扮不能喧宾夺主,但知道的这货是一身傧相穿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新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