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恬不知耻道:“你不能就光让我看包装吧?裙子里面是什么样子的,我很想看”
东方一口咬住我的耳垂,道:“得寸进尺?你真不要脸!”
我陶醉的细嗅着她发丝间的馨香,道:“你好意思说我?你就不怕别人也好奇你这条尾巴是怎么回事?”
东方道:“我都这么提醒你了,你还如此迟钝,这庄园里,又有几个比你还要机灵聪明不,是龌龊下流的?”
“这要是在屋里,关起门来,就咱们俩,我肯定一下子就能猜到,”
饶是她都已经亲口承认了,我兀自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呢,故而感慨道:“可谁能想到你这丫头竟然如此胆大,今天这种场合,你也敢玩的这么刺激”
“就是因为刺激才好玩啊,”
东方羞怯道:“但你别误会啊,我可没有什么特殊癖好,我说了,这只是送给你的惊喜,我是觉得,你肯定喜欢——你不是也说了吗?连你都不会想到我有这么大胆子,那其他人就更想不到了,唯有你知道这不就是情趣吗?”
喜欢归喜欢,但听她这么一说,我还是觉得心有余悸,“话是这么说,但万一呢?”
“首先,就没有万一,事实已经证明,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对我的尾巴感到好奇,最多就是我妈不,是我姐,数落了我一句,说这是婚礼,不是漫展,我打扮成这样有点不太合适,其他人甚至连问都不曾问过,”
东方羞归羞,却是无比自信的说道:“其次,就算有人问,我只需要说,这条尾巴是系在腰上的,还能有人不信不成?就算真的有人不信,除了你,难道还有别人敢来掀我的裙子?”
这倒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