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权力是一把双刃剑,是需要监督与制约的,否则掌权者一手遮天,以权谋私,任性滥用,那么久必然会导致腐败,这是被历史与实践反复验证过的铁律。
故而冉亦白很清楚,哪怕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掌舵人,站上了家族权力的顶峰,家族也需要保留能在一定程度上钳制她的手段,否则冉家真就要变成她的一言堂了。
这是所有冉家人,包括冉亦白亲爹亲妈都不能接受的事情,毕竟,他们才是最清楚冉亦白任性起来到底是能有多可怕的
真要是管不住她了,由着她放飞自我,那后果绝对是谁都无法预知,亦无法承受的。
盖因冉亦白如此执着于权力与地位,本身就是一种任性,压根儿也不是因为她在事业方面有什么野心,她就是想要让自己的人生能够最大程度的由她自己说了算,她只是为了保护身边她在乎的人也能自主、平安,所以她才必须得坐上那个位置。
所有人都羡慕冉亦白出身富贵、家世显赫,却不知道,这世界上从不存在真正的免费午餐,它更像是一个天平,你得到的任何东西,都注定是要付出同等代价的。
犹如物理学里的能量守恒定律,人生也一样是有守恒定律的。
冉亦白自然也无法例外——她的出身注定了有些责任与义务,也是与生俱来的,是不可推卸的。
冉亦白唯一能决定的,仅仅是选择以哪种方式来承担罢了。
她若不想被人摆布,成为执棋者手中的一枚棋子或者弃子,那她就必须得付出努力,去成为那个执棋者,以此维持家族的繁荣昌盛。
同样的,她想要得到这份权力,那她就必须得交出自己的软肋。
也可以这么说——如果她是没有软肋的,是无法被监督、制约的,那即便她能力再强,她的家族也绝不可能给予她那份权利,以免她将棋盘给掀翻。
所以她和东方之间,压根儿也不存在谁欠谁或者谁帮谁,她俩其实是在互相成全。
因此在我看来,她俩做姐妹,确实比做母女要更适配些,至少责任感或者说,是心理方面的负担,都不用那么重了。
“你还是叫我南哥哥吧,”
我自嘲的笑道:“叫姐夫,我多少还是会有点背德感。”
“得了吧,”
东方一脸鄙夷道:“我看你在床上打墨菲屁股,逼着她喊你爸爸的时候,非但没有什么不适应,还爽的很哩,怎么我主动叫你一声姐夫,你反而会有道德负担?有句老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小姨子,半个妻,小姨子本来就有半拉屁股是姐夫的”
我一巴掌拍在她的小屁股上,气急败坏道:“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屁话?!”
我只是象征性的教训她,压根儿就没使劲,但东方的反应却超级夸张,‘哎呀’一声尖叫,竟是一跳三尺高,然后回过身来,捂着臀儿,一张俏脸涨得血红,又羞又怒的瞪着我,质问道:“你故意的是吧?!
其实你什么都知道,你是在假装糊涂戏弄我对不对?!”
“啥?”
我一头雾水,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却也顾不得跟她扯皮,“你先回答我,是不是紫苑告诉你的?她该不会是把小夜发给她的那些东西都给你看了吧?!
那臭丫头你还是未成年呢,她也不怕教坏了你!”
东方不语,只是死死的盯着我,与其说是默认,倒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被她看的有点懵,“咋了?我脸上有东西?”
东方点点头,道:“有。”
我赶紧抹了一把,“有啥?”
东方道:“俩字儿。”
我没反应过来她是在调侃我,“啥字儿?”
东方道:“愚蠢!”
我愣了一下,笑骂道:“你耍我是吧?”
东方却是一本正经的回答我道:“你要是没耍我,那我就是在耍你,你要是在耍我,那我就是在报复你!”
我不解道:“我怎么耍你了?”
东方俏脸更红了,“你故意打我屁股”
我不以为意道:“那又如何?我还摸过、看光光过呢———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小姨子本来就有半拉屁股是姐夫的但这话不对,我可不认你是我小姨子,就算法律上,你和小白是姐妹,但实际上你俩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就好像我也不认缘缘是我妹妹,不认小夜是我小姨一样,你们都只是我的女人,所以,不止是半拉屁股,你整个屁股,不,是整个人,都是我的!”
东方蹙起好看的眉头,道:“是,但又不是”
我以为她是指我们的关系,“的确,我和缘缘算拟制血亲,但我爸妈说了,再过几年,等她大学毕业,就跟她解除领养关系,到时候我们在法律上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至于小夜,莫说我爸妈压根儿就没结婚,即便真的领了证,后妈的妹妹,跟我也不存在直系或者是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关系,就跟咱俩现在的关系差不多,最多算姻亲,虽然伦理上不提倡,但法律上却没有明确禁止姻亲是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