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美洲狮若真的把我当成了猎物,我绝对会被它一击致命!
我不是来不及反应,而是明明有时间、有空间,却根本躲不开、逃不掉,完全束手无策,就只有坐以待毙的份儿!
那还只是一只亚成年的、体重尚不足百斤的大号猫咪!
而现在,想要猎杀我的,又是啥凶猛的玩意儿啊?
该不会是妖精那臭丫头怕我揍她,又把夜夜给放出来狐假虎威了吧?!
还别说,这事儿她真能干得出来!
于是我不由握紧了手里的扫把,紧张的盯住声音传来的方向。
“哇!”
一声吼叫的同时,一道黑影自草丛中飞扑而出!
看到那一双棕红色的耳朵冒出来,我只能确定不是夜夜,却哪里顾得上分辨究竟是啥野兽啊?
若是夜夜,我也就束手就擒了,毕竟有经验啊,知道只要我不反抗,它就不会真的伤害我,但不是夜夜,体型还明显比夜夜大,那我哪敢站着不动啊?鬼知道它会不会直接咬死我!
所以我反而更惊恐了,慌乱之余,浑然忘了我手里的扫把杀伤力实在有限,只吓得闭上眼睛劈头盖脸的挥打了出去,口中大叫:“畜生受死!”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我完蛋了
‘当’——声音有点奇怪,但我确定,打了个结实。
“哎哟!
疼!”
“嗯?”
我闻之一愣,啥动物还会说话喊疼啊?
睁眼一看,面前空空,再一低头,就见地上蹲着一只小兽,两只毛茸茸的耳朵长而尖,一袭流火般的锦袍下,拖着条蓬松如云的大尾巴,如火焰般,闪烁着明亮的光泽
没错,确实是锦袍,不是皮毛,这玩意儿居然还穿着衣服
啊!
不对!
这哪是什么动物啊,分明就是个人!
耳朵下面是漆黑的长发,且捂着脑瓜顶的,赫然是两只欺霜赛雪的小手!
“东方?!”
我不太确定的询问了一句。
“唔——”
‘小兽’抬起脑袋,扬起了那张楚楚可怜写满了委屈的俏脸,一双大大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不是东方怜人又是谁啊?
“哎呀我的小可怜,你这是咋了?”
我连忙扔掉已经断成了两节的扫把,蹲下身,手忙脚乱的用衣袖帮她擦掉眼角溢出来的泪珠儿。
“你说我咋了?!”
东方扁着小嘴,呜咽着道:“你打我,而且还用那么大力气!
扫把棍都断掉了!
疼死我了!
还有点晕,我会不会死啊?”
“没事没事,塑料的,没多少杀伤力,应该死不了”
我一边帮她吹气,一边仔细的检查着她的头顶,心有余悸道:“还好还好,正好砸在你这假耳朵的发箍上,连个包都没起”
虽然如此,但我那一下有多狠,我心里是最清楚的,得亏大半力气都被发箍抵消了,不然真得给东方打出个好歹来。
东方气道:“你还骂我是畜生”
“我那不是没认出来你吗”
虚惊一场不,是两场,我忍不住数落她道:“你也是的,干嘛穿成这样啊?我问是谁你也不应,还突然从草丛里窜出来,我还以为是你波波姐又把野兽园里的什么东西给放出来了呢”
东方嗔道:“我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吗?今天会给你一个惊喜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有这事儿吗?
哦,好像是有。
我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她又偷喝了点酒,躲在房间里给我打视频——我和冉亦白结婚,最多愁善感的却是她,一会哭一会笑的,东一句西一句的完全不知所云,把我都给熬困了,迷迷糊糊中,好像是听她随口说了句今天要送给我一个惊喜。
我以为是醉话,就没往心里去。
主要是这丫头醉酒之后也有断片的毛病,不然我也不敢在跟她视频的时候打盹啊。
我是觉得,不管她说了啥,反正转过天来,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不逞想,她居然没忘,而且是真的打算送我一个惊喜。
我左右环顾,问道:“惊喜在哪儿呢?”
“我!”
东方站起来,原地转了个圈,那条从裙摆下甩出来的毛茸茸的大尾巴扫在我脸上,痒痒的,让我没忍住打了个喷嚏,便听她道:“我就是那个惊喜啊!”
“你?”
我一脸不解,“你算啥惊喜啊?你又不是今天才回来的,你这都回来小半个月了话说你是真打算跟着小白转学到美国去吗?那我可要先声明啊,我没答应跟她去纽约定居,我只同意陪她去美国度个蜜月,最多两个礼拜我就会回来。”
东方这小娘皮,五一回来跟我说学校放假了,然后便一直赖到今天都没走。
我还以为国外的五一假期比国内放得长呢,毕竟总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