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至于吧?”
“不至于?”
我怕郑雨秋不当回事,以后还来这种不知轻重的恶作剧,也是存心吓唬闵柔,教训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板着脸,严肃道:“还有更严重的后果呢——万一留下心理阴影,因为疼痛或者出血引发恐惧心理,形成做爱做的事就等于痛苦的条件反射,那以后也就基本告别性生活了想想看,有欲却无性,那日子可怎么过?!”
“郑雨秋!”
闵柔怒道:“老娘的身体要是落下什么病根儿,我跟你没完!”
郑雨秋这回是真怕了,举着手机拍着我俩交合处的手终于开始抖了,“这个出血量,和我当时差不多,应该没啥大问题吧?柔柔,你自己感觉呢?痛的还厉害吗?怎么个痛法?”
闵柔蹙着眉,道:“像针扎,又像火灼但好像都不那么厉害了,现在最大的感觉是胀胀得痛。”
我和郑雨秋闻言,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疼痛感逐渐减弱,证明闵柔并无大事,倒是虚惊一场,闵柔这货还真是天赋异禀啊
郑雨秋心有余悸,故意调侃闵柔,帮她分散注意力,道:“觉得胀就对了,你平时自摸,最多用两根手指,而小弟弟的小弟弟,都快赶上你小臂粗了”
“呸!”
闵柔啐了一口,道:“真有小臂那么夸张,他还能进得来吗?马屁也不是你这么拍的”
虽然郑雨秋着实有些夸大其词了,可听闵柔这么说,我还是没忍住轻轻耸了耸腰,佯装不满,却是贱兮兮的笑问道:“她是拍马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