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姐的爸妈还不闹得你家鸡犬不宁啊?”
我哪里会听不出流苏的言外之意,“你该不会怀疑是缘缘吧?”
流苏没承认,却也没否认,只用事实举例子,“至少你和郑雨秋的事情,便是她捅给端木流水的”
“那也不可能是她,”
我自信道:“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如果是她,我把小弟弟切下来送给你。”
“我要你那破玩意儿干嘛?”
流苏气得给了我一巴掌,然后俏脸一红,又道:“它还是长你身上对我来说更有用”
这丫头,在我面前果然是百无禁忌。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了,只跟她解释道:“缘缘压根儿也没想破坏我和小白的婚礼,她只是想拖一拖罢了,她是怕我结婚之后会跟小白出国,不带她,又气我前段时间一直躲着她,觉得我是在冷落她,所以气不过想给我一个教训,她还是知道利害的,而且你也说了,没了小白这个挡箭牌,冬爸冬妈就会闹我家一个鸡犬不宁,他们要给小夜和孩子争个名分,就势必逼我爸妈分开,你觉得缘缘能想不到那种结果吗?”
流苏细细一琢磨,也觉得有理,蹙眉道:“那还有谁会做这种蠢事呢?”
我已经想到答案了,用手指轻揉,帮她将眉头舒展开,道:“多半是小白吧。”
“小白姐?!”
流苏又惊又疑,“不可能!
她图啥啊?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小白姐才做不出来这种蠢事”
我一听这话,顿时有点压不住火了,“她若做不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事,那我这个‘北天白脸王’的绰号是咋来的?!”
流苏瞬间哑口,又心疼,又同情,偏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