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单独相处的时候,流苏比楚缘都要放得开。
楚缘只会任由我为所欲为。
流苏则是会对我为所欲为!
尤其是跟冬小夜比,那更是两个极端。
小夜是床下放得开。
她不爱穿丝袜,纯粹是因为不喜欢、不习惯,而不是羞于被人看,甚至她在家里,穿衣风格比谁都清凉性感,更是一个嘴强王者,啥玩笑都开得起,各种虎狼之词那是张嘴就来,常以过来人自居。
可一到床上就不行了,矜持的要死,都老夫老妻了,可我若不上手,她自己仍不好意思主动分开大腿。
流苏则恰恰相反。
她在这方面跟婉儿有点像,却又截然不同。
婉儿是假正经,十足的小闷骚,清纯人设全靠演技。
而正常状态下的流苏,矜持、腼腆却不是装出来的,她的脸皮儿是真的比她现在穿的这双丝袜还要薄,稍微露骨一点的话题她都接不住,被人调侃两句,她不是脸红就是红脸——要么羞得落荒而逃,要么就是恼羞成怒撕破脸皮。
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家里,程姑奶奶的穿搭永远是保守型风格,不是不时尚,而是不暴露——上衣永远是不露肩不露腰的,裤子更是连一条低腰款的都没有,私下里虽然偶尔也会穿裙子,但裙摆至少也得没过半截小腿,而且只要出门,绝不穿露脚趾的鞋子。
但门一关,锁一扣,上了床,面对我,程姑奶奶就会切换成另一种人格,基本上啥花活都能接受,甚至很多时候,她的点子比我都多,尺度玩的比我还大!
不过除了我之外,见识过她那一面的,便只有墨菲了,且墨菲也是最大的受害者。
盖因程姑奶奶的奇思妙想,基本都实践在了墨菲身上——所有她想尝试的新鲜玩法,她都会强迫墨菲先打个样儿。
不为别的,就为了堵住墨菲的嘴。
既然大家做了一样羞人的事情,那就谁也不会笑话谁了,包括我,也不会只笑话她一个人,至少她还有墨菲作伴呢。
看吧,脸皮薄是真的,放得开也是真的,她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结合体。
而这也是她现在惟独不怎么吃墨菲的醋的原因,盖因墨菲跟我一样,也是她不可或缺的床伴儿
至少在床上,她并没把墨菲当女人,她甚至都没把墨菲当人,她只当墨大小姐是我俩的宠物、玩物性质就跟情趣道具没啥两样。
所以也不怪人家墨菲平日里有机会就摆领导架子刁难她了。
当然,墨菲要不是总爱仗势欺人,流苏可能也不会这么玩弄她。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言归正传。
程姑奶奶和楚缘一样,脚丫都比较敏感,所以很是贪恋被我亲吻的感觉。
直到亲得她的身子也开始发软了,我深知,再继续下去,非但我难以把持,她亦是再难遏止欲望,我这才十分不舍的放下她那一双被我舔的湿漉漉的丝袜美脚,问道:“你刚才说大事不好,啥事啊?”
本已媚眼如丝满面潮红的流苏闻言,猛地弹身坐起,急道:“光顾着吃醋,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南南,真出大事了!”
哥们啥大风大浪没见过啊?早就习惯了处变不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了,淡定的笑着问道:“啥大事?难道是苏逐流那厮来跟我抢亲了?”
“那倒不是”
流苏见我连京城苏狂爷都不怕,顿觉心安不少,也觉得自己是慌张过度了,语气平缓了许多,道:“就是我爸妈杀到北天来找你算账了。”
“谁?!”
我亦弹身而起,将本来坐在我腿上的流苏直接掀翻到沙发底下去了。
泰山真来了,那我崩了啊!
流苏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揉着自己被茶几磕痛的腰,另一只手则狠狠拧着我的腰,“你怕个屁?他们又不会真的杀了你!”
我一边呼痛,一边哭丧,道:“你不怕他们宰了我,那你哭爹喊娘的作甚?你也知道来者不善吧”
“你说谁来者不善呢?”
流苏掐我掐的更使劲了,“那是我爸妈,你祸害了他们的宝贝女儿,还不许他们来问你要个公道?”
“我没说不许,但今天这日子不合适吧?”
我苦笑道:“而且之前不是跟他们说了吗?待过段时间,我一定负荆登门,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们也是同意了的,那今天这又是唱得哪出儿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存心过来砸场子的呢”
流苏亦是满脸苦笑,没答话,只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我愣了愣,恍然大悟,一屁股坐回沙发里,道:“懂了,还真是存心来砸场子的——他们知道我今天要跟小白结婚,是吧?”
“所以他们认定了你上次用的是缓兵之计,而且你那也的确就是缓兵之计,他们现在是怒上加怒,新仇旧恨,要跟你一起清算”
流苏语气一转,小心翼翼的问道:“南南,你该不会觉得是我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