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实在不放心,帮我揉揉也行”
“滚!”
程姑奶奶在我脑门上推了一把,然后转身横躺到沙发上,很自然地将一双大长腿搭在我的大腿上,姿势亦如方才楚缘一般,然后说道:“你先帮我揉揉吧你倒是会躲清闲,留我在外面帮你辛苦应酬,累得我脚都酸了。”
流苏穿得是一双红底黑面的尖头高跟鞋,和楚缘那双一样,都是八公分的鞋跟,但款式截然不同。
楚缘走的是清纯甜美的邻家小妹风,而流苏走的则是优雅高冷的御姐女王范。
其实程姑奶奶并不喜欢穿高跟鞋,但自从李宝玺事件之后,她真的开始穿丝袜了,虽然一直都是裤里丝,但为了搭配,她还是勉强自己穿起了高跟鞋。
是的,她今天依旧穿了裤里丝。
不同于墨菲偏好冷艳性感的黑丝,流苏是只穿肉丝的,因为肉丝自然,不会那么的惹眼。
别管程姑奶奶在我面前怎么放得开,在外,她终归是温婉含蓄的,做不到像墨菲那么张扬。
而我对于这种反差萌的魅力,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的,对流苏是如此的,对精明又憨厚的郑雨秋,抑或是床上床下两幅面孔的冬小夜,也皆是如此。
话说回来,好像围绕在我身旁,我喜欢的以及喜欢我的女人啊女孩的,都有这种特质。
与其说是特质,倒不如说是问题性格。
“酸了吗?我闻闻”
我脱下她的鞋子,捧起那双被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着的玉足,俯首便吻了上去。
程姑奶奶虽没有表现出来,但我实在太了解她了,她心里其实十分吃味,既是吃楚缘的醋,也是吃冉亦白的醋。
就像楚缘说的,冉亦白有的待遇,她也想要,而程姑奶奶也是一样。
流苏和楚缘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楚缘会说出来,流苏则不会。
虽然她不会说,但是我得会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