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缘也生气了,脚用力向下砸落,正中我两腿之间的帐篷,“你说谁是猪蹄子?!
有长得这么好看的猪蹄子吗?”
我那玩意儿已经竖起大旗了,被她这一砸,差点折了,疼的我捂裆惨叫,嘴里还不忘了解释,“我没说长得像,我的意思是味道都是香喷喷的”
“行了,别油嘴滑舌了!”
楚缘不知轻重,流苏却是知道的,那玩意儿虽然长在我身上,却是她幸福的根源,可把她给吓坏了,忙不迭地冲到我身边,关心道:“没事吧?”
楚缘见她这么紧张,又见我疼的脸都白了,也意识到自己下脚确实太狠了,后怕道:“哥你不要紧吧?我不是故意的”
不,你就是故意的
但我还是忍痛安慰她道:“没事,没事,不至于报废,缓一会儿就好。”
“真报废了也是活该,”
流苏确认我并无大碍,松了口气,啐道:“半天没见着你人,我还纳闷你干嘛去了呢,没想到你把缘缘拐到这里,做那种坏事”
“我做啥坏事了?”
哥们实事求是道:“我不就是亲了亲她的脚丫吗?你也经常让我亲啊,那时候怎么没听你说这是在做坏事?”
流苏俏脸一红,道:“我是让你亲过,但你哪次只是亲了?亲完之后呢?你还打算干啥?”
我亦老脸臊红,“没打算干啥”
“我信你个鬼!”
流苏用手指戳着我的脑门,气咻咻道:“你就这么急色?知道这小半年把你给憋坏了,但也不至于连半天工夫都忍不了吧?晚上就能跟小白姐洞房了,还怕她也不让你碰?就算她今天不方便,那我不是有空了吗?你就不能熬到晚上来找我,非得现在祸害缘缘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你到底是有多馋她?”
“程流苏,你埋汰谁呢?”
楚缘一气之下,也不叫‘流苏姐’了,又开始直呼其名了,“我怎么就毛都没长齐了?你敢不敢现在就跟我脱光了比较比较,让我哥看看,咱俩到底是谁的毛没长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