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堑长一智,我和郑雨秋也学聪明了。
你说偶遇是吧?那我们就找一个你绝对没有理由出现的地方。
便是郑雨秋的家——那个她为了方便养藏獒,而在城郊小村租住的农家院。
别管端木流水心里有多么在意郑雨秋,至少表面上,他对郑雨秋依旧是厌恶的,是打死也不愿往来的,所以无缘无故的,他总没理由出现在郑雨秋家里吧?
而且郑雨秋可是养了十条藏獒的,全放到院子里,即便端木流水杀到,他敢进来?
就算他敢闯进来,那十条凶猛地连老虎可能都咬得死的藏獒亦不是他的对手,至少犬吠也能及时预警不是吗?
所以我很放心,且也如愿得手,终于还是把郑雨秋给办了。
但我没想到的事情也随之而来。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还没睡醒呢,就被端木流水从被窝里给拽出来了。
正义的铁拳没有缺席,只是迟到了。
我没听到犬吠,一声都没有。
十条狗,睡得像十头死猪。
不,还得加上我。
狗没叫,所以我也睡的像头死猪。
然后又差点被端木流水打成一条死狗
没辙,这回是真没法解释了。
哪怕我是浑身赤条条的,我都能狡辩三分,偏偏我被从床上拖下来的时候,脖子上还系着头天晚上玩情趣游戏时没解下来的郑雨秋的丝袜
更不要说端木流水见状之后,又从垃圾桶里翻出了一堆才用过的避孕套
哥们那边祸害完了他同父异母的姐姐,这边又吃干抹净了他的亲小姨,且还是在他再三警告过的前提下,端木流水能不气吗?
端木流水没将我给凌迟活剥了,都算是手下留情了,只是一顿拳打脚踢,我哪好意思还手?
我甚至都不好意思躲闪,甘愿做了人肉沙包,由着他发泄。
哪怕我心知肚明,这货并非是单纯的替墨菲或者郑雨秋觉得不值,亦或像他嘴里说的那样,觉得我辱没了墨家以及端木家的门楣
端木流水更多其实是在泄私愤!
这厮记恨我曾经痛打过他,虽然那是他存心示弱,但我不知道啊,所以当时是一点也没留手的,害得他丢人现眼到姥姥家去了,所以他一直想要报仇雪恨。
莫看之前他帮我对付江玉,但那并不意味着他认同我亦或是原谅我了。
相反,他明明很讨厌我,却还是不得已帮我摆平了江玉,与他真正的好兄弟反目成仇,这是一口更大的怨气啊。
就是因为他给我那一顿胖揍,将我的婚期拖后了一个多月。
所以我才说,事儿不算大,但里面的弯弯绕绕多了去了。
楚缘顾左右而言他,“你打不过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打不过他吗?我那是心虚咳,这是重点吗?!”
我尴尬的咳了一声,道:“重点是,端木流水怎么知道去你小秋姐姐家里抓奸咳,去那里堵我的?肯定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啊!”
楚缘明明心虚的不行,却依旧假装无辜,耸耸肩,道:“我承认你的推测很有道理,但你凭什么说给他通风报信的人是我?”
我盯着她偷偷往身后藏的手,道:“别藏了,我早就查看过你的手机了,你不但存了端木流水的电话号码,你俩还加了绿泡泡,甚至加了扣扣——备注都是‘傻大个儿’。”
楚缘急了,恼羞成怒道:“你偷看我手机!
侵犯别人隐私是不道德的!”
我一脸黑线,“你有资格指责我?”
楚缘气势一馁,眼神又开始躲闪了,“我是有他的联系方式,但这也不能证明就是我出卖你吧?你既然偷看过我的手机了,就该知道,我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咳,不对,我和他是没有过任何通话记录的。”
我冷冷一笑,道:“你和端木流水的通话记录的确是删干净了,但你和你小秋姐姐的通话记录可是一点也没删,我们俩在哪儿,在干什么,她都一五一十的跟你说了,知情人就咱仨,给端木流水通风报信的人,不是我,也不是她,那还能是谁?你确定还要继续抵赖吗?”
我拿起装酒精的瓶子,作势要往她脚上的伤口倒。
铁证如山,且楚缘最是怕疼,吓得赶紧向前弯身,鞠躬道歉道:“对不起!
我错了!”
我放下其实连盖子都没拧开的酒精瓶,叹了口气,道:“你那么做,其实不单单是因为嫉妒你小秋姐姐吧?气我冷落了你,泄愤是一方面,但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想让我跟你小白姐姐结婚,所以盼着端木流水把我打成满脸花,这样婚礼就只能延后了,对不对?”
“是的!”
反正也招了,楚缘索性彻底坦白,只求一个宽大处理,“我那不是怕你与小白姐姐结婚之后,就跟她跑到美国去,更不要我了嘛”
我不气反笑,轻轻揉着她的头,柔声哄道:“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啊?不是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