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方若愚不信,我还特意转过身子,晃了晃手里拎着的楚缘的两只鞋子。
楚缘亦把双腿绷直,努力想让方若愚看到,她两只脚的脚后跟确实都被磨破了薄薄的一层皮。
方若愚没看,但是信了——他知道我和楚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也知道我和楚缘对彼此的情意,他只是单纯的八卦,压根儿也不在乎我们到底想要去做什么。
这货眼里,只有夏雨时,其他什么事情都不会上心。
背着楚缘回到了我的专属休息室,翻箱倒柜还真让我找出了一个家庭医药箱,
我将她两只雪白细腻的裸足垫在我腿上,一边用双氧水小心翼翼的帮她冲洗脚后跟的创口,一边忍不住数落她道:“你说你没事逞什么能?穿不惯高跟鞋还硬要穿”
“穿礼服当然要配高跟鞋了,”
楚缘忍着疼道:“而且她们都穿,我为什么不能穿?我都十七了,不能结婚,不许发生性关系,难道连穿高跟鞋也不行吗?”
“我没说不行,但你平时在外面不是从来都不穿这种露脚趾的鞋子吗?”
我偷瞄了一眼她那宛如春日初绽的花瓣一般纤巧精致、娇嫩欲滴的脚趾,冷哼道:“还特意去做了个美甲”
楚缘的脚趾头十分灵活,动来动去的,有种说不出的性感,十分得意的向我显摆着那如闪亮玉石般散发着纯净光泽的裸色美甲,问道:“不好看吗?”
“好看,”
我倒也不说违心的话,酸溜溜道:“但我看可以,给别人看,我心里不舒服”
楚缘更得意了,笑嘻嘻道:“脚丫而已,给别人看到又如何?反正他们又摸不到,我就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我不是个小孩子了,我也有性感的一面,我跟你才是最般配的。”
“怪不得从早上开始你像条尾巴似的跟在我屁股后边,”
我踢了一脚扔在地上的那双鞋子,道:“但也并不是鞋跟儿越高就越性感吧?明明有那么多款式让你挑,你非挑这么一双跟儿最高的。”
“哪里高了?才八厘米,”
楚缘道:“我本来想穿十二厘米的,再不济,十厘米的也行,可实在是走不了路,这才继续的退而求其次”
我嘲讽道:“说的好像这双八厘米的你就能驾驭了似的,结果还不是没走几步,就把脚后跟磨成这样了?”
楚缘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明知故问道:“你心疼了?”
“当然心疼!”
我坦然说道:“这么漂亮的一双脚丫,要是留了疤那也太可惜了。”
“死变态,你就这么喜欢女孩子的脚?”
楚缘先是揶揄了我一句,然后有些忐忑不安的说道:“真留疤了也没关系,大不了让小白姐姐帮我在脚后跟上也纹只蝴蝶,就像若雅姐姐那样,多漂亮啊。”
我知道她其实是在自我安慰,其实心里也害怕是会留疤的,但我还是忍不住说教道:“你若雅姐姐纹身那是为了遮瑕,不是为了漂亮,你若敢纹身,我就敢替老爷子把你的皮给扒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若雅姐姐没有爹妈管教,你也没爹妈管教啊?”
楚缘就是个大醋坛子,觉得我对若雅那么宽容,却对她如此严厉,是十足的偏心,便习惯性的顶嘴,有些口无遮拦的说道:“管教我的爹妈又不是生了我的爹妈”
我一巴掌抽在她脚底板上,满脸严肃的说道:“养恩大于生恩!
生育容易养育难,养育之恩重于山岳!
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混账话,我就不是抽你脚底板了,我会直接往你脸上抽,听到了没?!”
楚缘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又见我好似动了真怒,有些怕,但更觉得委屈,“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爸妈都没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长兄如父,你说我凭什么?”
我作势要抽她耳光,理直气壮道:“而且我不止是你哥,我还是你男人——莫说我有理,就算我没理,男人打老婆,那也是天经地义的。”
“你放屁!”
楚缘把小脸往前一探,气道:“你敢打我一个试试?别说爸妈不会放过你,小夜姐姐也不会放过你——家暴是犯罪!”
那你小夜姐姐在抓我之前,就应该先去自首
这话我没说出口,怕楚缘去跟虎姐嚼舌头,那我就又要被家暴了。
“你也知道家暴是犯罪?”
清洗过伤口,我又拿出酒精,倒出一瓶盖,用棉签蘸湿,准备帮她消毒,“那以前你是怎么对我的都不提了,就说刚刚,你不仅让我像马一样背着你满庄园的遛,还对我又咬又掐又拧的,就不算家暴了吗?你摧残的不止是我的肉体,还有我的人格与尊严。”
楚缘小脸一红,小声哼唧道:“你要是肯娶我,那我也随便你摧残,你就是天天打骂我,我都认了。”
我没搭理她,只是用蘸了酒精的棉签往她脚后的伤口上一按。
楚缘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