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众女闹腾,她们身边的人闹得更欢。
别的都不说,单说冉亦白的家族吧。
冉家的大家长们虽然一致的勉强同意了我成为他们冉家的女婿,但对于是我入赘,还是冉亦白嫁我,以及婚前协议里的其他部分细节,尚存有很大异议,结果冉亦白就这么先斩后奏了,带着丰厚的嫁妆成了我们楚家妇,可想引起了多大的波澜。
冉亦白为此甚至没能留在北天过年,领了证的第二天就被家族勒令回了法国。
我不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因为她只报喜,不报忧,但结果可见——她再回北天是在一个月之后,立马就开始张罗起和我补办婚礼这件事情。
显然,家族意志最终还是向她的个人意志妥协了,但肯定还是不怎么情愿的。
盖因在筹备婚礼这段时间里,她来回往返法国数次,虽然成功说动冉家来人参加婚礼了,但来的却都是一些边角料,真正有份量的主儿,那是一个也没到,包括冉亦白的父母。
我不傻,当然看得懂,冉家是在用这种行为向我释放态度——妥协,并不意味着接受或者认同。
本来哥们是纯帮忙的,压根儿也没图他们冉家啥好处,结果被冉亦白这么一搞,我在冉家人的眼里,倒变成一个有骗财骗色嫌疑的小白脸了
冉亦白这般火急火燎的张罗着补办婚礼,摆明了就是想尽快将我俩的婚姻关系公之于众,形成既成事实,让她的家族捏着鼻子也只能认下我这个女婿。
所以说,这并不是一个故事的完美结局,而是另一个调到了最高难度的游戏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