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清洁球这类的安慰奖,十多年了,无一例外你管这叫运气好?”
楚缘还未说话,倒是流苏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我记得上大学的时候,不管是什么竞赛活动,抽签分组的时候,大家都不会让你去,因为你的手气实在太臭了,但凡你出马,就必是死亡之组而且你还是出了名的乌鸦嘴,说好事永远不灵,坏事一说就中。”
墨菲掩口,惊讶道:“不会吧?那我以前听小宋佳说,你们综合组在过滤项目的时候,会优先排除掉楚南看好的那一个,原来不是谣言吗?”
哥们汗颜
自谦是一回事,被认同了则是另一回事。
我和杨伟并称为综合组两大衰哥,怎么可能是没来由的?
杨伟衰,是因为他的名字太衰。
而我衰,就是因为运气太衰了。
“怎么可能!”
楚缘激活了护犊子的被动技能,没啥底气,却还是极力维护我道:“别的不说,就拿十多年都没中过奖这件事儿呃,换个角度看,这不也是一种‘运气’吗?”
我满脸黑线,“照你这么说,中国足球一直输,是好事,还是坏事?我知道你是想我好,但也别偷换概念啊。”
楚缘见我不领她的好,委屈的扁了扁小嘴,依然固执道:“但有一点你不能否认吧?你说我运气比你好,猜拳总能赢你,这不假,可是每次跟你打赌,都是我输的。”
“废话,”
我淡淡一笑,道:“若是李宝玺告诉了我,那两条线中哪一条是止爆的,哪一条是引爆的,你觉得我还能剪错了不成?”
楚缘一时没反应过来,“啥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