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楚少你了。”
我本来对自己的运气已经产生质疑了,但听李宝玺这么一说,我心里反而踏实了许多,盖因类似的话,张明杰说过,张力也说过,结果呢?
越是笃定运气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就越没有被运气所眷顾。
看得见摸得着的人,你都不敢信,你居然敢信无影无形连是否真实存在都成疑的所谓的运气?
由此可见,李宝玺未必就有他表面上那般的胸有成竹,冷静从容。
我巴不得他再自大一切,让他得意忘形,我才更有机会觅得生机,故而叹道:“你确实厉害,人生地不熟的,你竟能猜到我们的目的地。”
李宝玺言语谦虚,嘴角却都快要咧到眉梢了,“楚少谬赞了,我要绑架墨大小姐,自然得预想一番你们可能出行的路线,提前模拟动手的地点,以及考虑周全退路,所以昨天守在那个小区外面,我研究了整整一晚的地图,否则也不至于因为打盹而手忙脚乱,差点就跟你们撞了车,好在这县城不大,标志性的地点就有数那么几个,实在不难猜的,你带这么多女人出门,多半是去购物,而标志性的购物广场,便仅此一处,反正我是想不到以楚少你等身家的人,除了这里,还能去哪里了,如果这都不敢赌,那我李宝玺以后也就没有再上赌桌的资格了。”
“所以你的目标其实是我吧?”
一直忍着没有说话的墨菲此时终于忍不住了,不忿道:“那你刚才是不是少算了一个人?我也站在这里呢,你是不是忘了要我的这份赎金?”
“我没少算,”
李宝玺桀桀笑道:“没要你那份赎金,是因为你这条命,我、不、卖!
其他人都好商量,但唯有你墨大小姐,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