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你吗?”
我没有接他的话茬,道:“你不是要跟我算账吗?那就来好好算一算吧,我到底欠你多少钱?我给,我这条命也给你,我做你的人质,你放了她们几个。”
“咋俩的帐很好算的,”
李宝玺道:“我说了,我这人最讲信誉,从来都是明码标价的,一条人命五十万,童叟无欺——你数数这里有多少个人头?一,二,三,四,五我这里有四个人质,算上你那条命,一共五个,五五二十五,两百五十万这数字,不太好听啊,不过还好,还有一些零头也得算上,我昨天打车跟着这几个女人从北天过来这里,打车费花了我一千三百四十九块九,四舍五入,就算一千三百五十块好了,占你一毛钱便宜,相信财大气粗的楚少是不会介意的,所以一共是两百五十万零一千三百五十块,承蒙惠顾。”
“这么多条人命,你才要两百五十万?”
我都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是两百五十万零一千三百五十块!”
李宝玺很认真的强调道:“你想多给,我不稀罕,你想少给,门也没有,我这人,就是这么讲信誉!”
我好奇道:“你说你是跟踪这几个丫头,从北天打车过来的?这么远,还是尾行,司机师傅居然都没起疑心吗?”
李宝玺得意道:“我说我是记者,专门跟踪墨大小姐写她八卦的,这借口都不知用过多少次了,屡试不爽,这次也不例外,眼看着她跑出这么远来,那位热心的司机师傅都觉得这次肯定是有大新闻了,简直比我还要积极呢,又怎么会起疑心呢?毕竟,墨大小姐在北天,可是很有名气的,她的恋爱瓜,谁不想吃啊?”
言外之意,他盯墨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其实一直都在找机会想要绑了墨菲。
我也不知是该庆幸,他之前都没能得手,还是该悲哀,我们今天居然是自投罗网的
我究竟是气运之子,还是霉运之子啊?
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不知这次,我还能否一如从前那般逃出生天
难啊!
盖因这次的‘累赘’,实在有点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