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大的仇家张氏父子,不是已经全都死了吗?难道是谁来替他们报仇了?
那位大姐说,好像是个强奸犯
莫非是张培文?
可张培文也被抓起来了啊!
甚至比张明杰先一步从看守所被转交进了监狱。
如今这年头,类似成功越狱这样的情节,也只能出现在电影电视剧里,且就凭那张培文的智商和胆魄,你现在就是把监狱大门给他敞开,他都未必有胆子从那里面走出来,尤其是在听说我弄死了张力,又‘逼’死了张明杰之后。
我没迁怒他,去寻他晦气,他就该谢天谢地了,他还敢来找我?
那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草包,绝对不是他。
难道是他爹,张力的兄弟?
不可能啊,张培文他爹并不是通缉犯,而且除非司马洋也死了,否则他怎么可能不给我通风报信?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司马洋绝不是那种能在一个坑里摔两个跟头的人,张培文的父母,乃至是与张家父子关系亲近的所有人,肯定都在他的监视之下呢。
那还有谁会不惜如此明目张胆的报复我啊?我实在是想不到了
难道是运气的反噬?只是凑巧这么倒霉,遇到了一个被通缉的亡命徒?
不,我不相信那样的巧合,我笃定,没有那样的巧合。
墨菲见我抢先一步跑向了电玩城,也来不及跟那中年妇女道谢,赶紧过来追我,我有心劝她先离开商场,可料想她是不会听的,便也没再多嘴。
电玩城里已经没有顾客了,只剩几个保安打扮的人,围堵在通往五楼的安全楼梯口,见我和墨菲跑过来,一个似乎是小领导的中年男人立刻拦住我们,指着下楼的方向,道:“从这里下去,真是的,残疾人怎么不去乘坐电梯啊”
你才是残疾人!
我没心情跟他解释,急忙问道:“那通缉犯挟持着人质从这里下去了?”
“不是,”
保安头子下意识的回答我道:“他挟持人质上了五楼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挟持的是我的亲人!”
我气势逼人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保安头子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多半是把我当成了什么领导,下意识的回答我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们刚才接到保安部的通知,说是在监控里看到了一个疑似通缉犯的家伙出现在了商场里,要我们过来确认一下,结果没想到,那个通缉犯的警惕性极高,我们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他给察觉到了,当即便挟持了那几个女孩子”
你也说了,那是个通缉犯,你们还集合这么多人一起向他靠近,他再不警觉,那不成傻子了?!
我实在无力吐槽他们的业余,追问道:“那通缉犯到底是什么人?还有其他同伙没有?”
保安头子也看出了我的不满,更不好意思了,道:“目前看来,就他一个,应该是没有其他同伙,至于他到底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啊,保安部的人还没来得及告诉我们,就出事了,我只听说,通缉令是今天刚被挂到网上的,商场还没来得及打印张贴呢”
我没心情再跟他废话,一把将他推开,便要追上楼去。
那保安头子连忙呼喝前面的人拦住我,道:“别去,太危险了,那人手里有武器”
我心急如焚,挥舞拐杖,将试图拦着我的人打散,道:“他手里就是有核弹我也得去——他挟持了我的家人,我不去跟他交涉,谁去?你敢拦我?万一有什么不好的后果,你能承担吗?我告诉你,我的家人但凡掉了根头发,我都能告得你倾家荡产,不信你试试!”
那保安头子刚抓住我肩膀,闻言不由一顿,没了下一步动作。
我见他迟疑,继续道:“现在你与其拦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伤害人质的行为,还不如抓紧时间报警,你就一打工的,也不想承担责任吧?且这责任,也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但我可以。”
保安头子闻言,不自觉的松开了手,墨菲趁他不备,亦绕过他,追上了我,不等我开口劝她回去,她先问我道:“忘了问了,那通缉犯手里拿着什么武器,以至于吓得那些保安都没敢追上来?”
我一怔,随即摇摇头,道:“我说了,他手里就算拿着一颗原子弹,我也得去。”
“嗯!”
墨菲搀扶着我的右臂,坚定的说道:“我陪你一起——大家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我倒要看看,是谁又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
说着话,我们已经爬到了五楼。
果然是淡季,五楼本就冷清,仅有的一些顾客也已经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被疏散了,我和墨菲很容易的就寻声找到了之前便上楼来踩点的闵柔和郑雨秋,她俩正不顾工作人员的劝阻,展开架势,在其中一个影厅的门口,与里面的人对峙着。
闵姑娘手里抄着一条扫把,冲着电影厅里的人喊道:“李宝玺,我劝你冷静,你才被放出来,并没有做出什么危害社会的罪行,现在放下你手里的武器,你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