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童羞的无地自容,显然是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道:“要你管!”
“我是你男人,难道没资格管你吗?”
我一边说,一边欲夺回她手里的袋子,替她去丢到院门外的垃圾桶里。
“你快拉倒吧,瞧你这笨样,还不如我行动方便呢,”
舒童不肯给我,而是将我推进了屋,道:“再说,你是谁男人啊?对我来说,你最多就是只鸭子而已。”
我直到今天都想不通,舒童为什么要给我起个‘鸭子’的绰号
不等我再说什么,她拎着那一袋子的垃圾便走了,我只能站在门口提心吊胆的看着,同时提醒她千万要多加小心——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毕竟,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过日子的,但这也让我更觉得愧疚了,知道她怀孕之后,我非但从未意识到那是我的孩子,甚至还刻意对她不闻不问,错过了太多应该陪伴她的时间。
舒童扔了垃圾,回来之后,发现我还站在门口,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扶着我进了屋,让我在沙发上坐下之后,她又开始沏茶倒水,同时问我道:“手脚伤了就算了,你这脑袋又是怎么回事?头发呢?你去上海难道是去当和尚了?终于勘破红尘了吗?”
我知道她这其实是在没事找事干,没话找话说,其实她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于是在她把水端过来之后,没让她又去切什么水果,而是拉着她在我身边坐下,不答反问道:“我的事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事。”
舒童被我握住了小手,顿时浑身的不自在,根本不敢看我,顾左右而言他,道:“我的事?我有什么事?还是说说你吧,你在上海一切顺利吧?打算什么时候和那个冉亦白结婚啊?我可警告你,不管你们俩会不会弄假成真,两年后都一定要按照约定离婚,不能反悔,流苏如此死心塌地的待你,你对流苏总是要有个交代的,你若是辜负了她,作为她表姐,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捕捉到了她话里的重点,一脸戏谑的望着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和冉亦白会弄假成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