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我之所以没能像甄诺一样,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些,究其根源,无非就是我对张明杰是一种主观上的深恶痛绝,在我看来,其实我怎么报复他,他落得如何凄惨的一个下场,都是他罪有应得的,而我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我、评价我,所以我也就没能意识到,冉亦白是非常在乎那些的,直到被甄诺一提醒,我才恍然大悟。
心里顿时有种大石落地的踏实感,很真实,因为甄诺趁我分神,到底还是又在我心口上重重的砸了一拳
便听她道:“别觉得冤,你能问出这个问题,就活该吃点苦头,你不应该怀疑你身边任何一个真正在乎你的人,因为一个真正在乎你的人,不可能去污你的名声,更不可能拿你的性命去做赌注,要我说,这事吧,要不就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纯粹是张明杰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要不,就是有人想要借刀杀人,欲假张力之手除掉你,至于那个人是谁呵,那就要问你惹起的那场北天风暴,到底或直接或间的接毁掉了多少人的前途,动了多少人的蛋糕了。”
那可多了去了,关键是我都不知道我究竟得罪了谁
不过谁在乎呢?只要不是我身边的亲人或者朋友做的,我便问心无愧了,至于所谓的北天风暴,那可不光是我和许恒惹出来的,张明杰和沙之舟也是有份的,若非他俩利用那场风暴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通杀下手,扩散了影响,最后也不至于惹来严打,继而牵扯出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事,所以即便真的是有人为此记恨我,借羞辱张明杰来刺激张力对我痛下杀手,张明杰也不算是无妄之灾。
甄诺见我沉默,以为我仍在为张明杰的遭遇而自责,凝起眉头,对我道:“楚南,我也送你一句流传已久的老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农夫与蛇的故事,我想不需要我再讲给你听了吧?除恶务尽啊,打蛇不死,自遗其害。”
我有点懵,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甄诺可能以为我的茫然是对她的不认同了,继续道:“你不要因为张明杰受辱、丧父,就去同情他,即便这些事情确实跟你有着或直接或间接的关系,但你必须搞清楚,他们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归根结底,还是他们咎由自取,若他们一心向善,并无害人之心,他们是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我点头,道:“我明白”
“不,你没明白,”
甄诺踌躇了一下,然后才道:“我的意思是,斩草终归是要除根的,祸根不除,后患无穷!”
我一怔,“你啥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