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老婆啊?”
我在她红彤彤的脸蛋上刮了一下,然后起身说道:“那好吧,我去找舒童,顺便向她求婚。”
“你敢!”
冉亦白明知道我是在逗她,还是忍不住紧张的抓住了我的手,也顾不得被子滑落,露出酥胸一片春光,追着我坐起来,道:“孩子你可以认,舒童你也可以收,但你要是敢跟她求婚,我就我就”
我笑问道:“你就怎样?”
冉亦白想了想,道:“我就出家当尼姑!”
我还以为她会说什么‘死给你看’一类的俗套话呢,没想到她竟然用出家为尼要挟我,我瞬间就收起了嬉皮笑脸,知道这女人不是开玩笑的,毕竟她是真信佛啊,所以她敢这么说,她就真敢那么做,我忙安抚她道:“我不跟她求婚,我不跟她求婚,我只会娶你,只会娶你——等我处理好和她的事情,咱俩就去登记结婚,然后办婚礼,好不好?”
冉亦白兀自是一脸酸溜溜的表情,“结婚了又怎样?两年之后还不是要离婚?”
我苦笑道:“那你到底想怎样?不离婚?到时候怎么和流苏交代?”
冉亦白抓着我的手,按在她赤裸着的胸口上,道:“你都把我这样了,难道跟我结个婚,就算对我有交代了?你觉得我还能再嫁人吗?”
这都什么时代了,谁还会在乎这些啊——这话可说不出口,说出来,那咱就真成了妥妥的大渣男了。
“原来你当初坚持要和我形式结婚,想的是两年以后还能再嫁给其他人啊”
哥们倒打一耙,反客为主。
冉亦白果然慌了,连忙解释道:“我没那么想过,我当时想的是,先用形势婚姻把你给骗到手,然后再想办法跟你生米煮成熟饭啊?!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是说哎呀,我就是这么想的,怎么样吧?反正现在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你总不能不对我负责吧?我昨天可是跟你说过的,让你想好了以后再碰我的!”
我委屈道:“我那不是以为我早就碰过你了吗?哪想到是闹了个乌龙啊。”
“你什么意思?”
冉亦白俏脸一板,“你的意思是不想对我负责呗?”
“怎么可能?”
我亲了一口她的小嘴,道:“就算两年之后离婚了,我肯定也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冉亦白嘟起小嘴,继续索要我的亲吻,口中却道:“我信不过你,除非”
我又亲了她一口,问道:“除非怎样?”
冉亦白拉着我揉捏着她酥胸的左手,滑到了小腹位置,一脸羡慕与憧憬的说道:“除非这两年之内,你也让我怀孕,给你生个儿子出来,有了儿子就有了斩不断的羁绊,那样我才能相信你永远不会对我变心,否则你就别想离婚,我会一辈子纠缠着你!”
我抚摸着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笑道:“能不能怀孕,我一个人说了可不算,还要看你自己的肚子争气不争气了。”
冉亦白自信道:“我哪点不比舒童强?她都能一枪正中十环,我凭什么怀不上?说不定现在我肚子里就已经有了小生命呢。”
我失笑道:“哪有那么巧,我就是奥运冠军,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一枪正中十环”
“舒童行,我就行!”
冉亦白脸上一红,道:“而且你昨晚开了可不止一枪,现在我下边还疼的厉害呢,你也真狠,我是第一次,你都不知道怜惜我的吗?”
“我怎么没有怜惜你了?”
我喊冤道:“不是你说的‘再来一次’吗?我也没想到,平时看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清心寡欲的模样,结果到了床上,居然那么放浪形骸”
“你才浪!
你才浪!”
冉亦白使劲拧了我两把,羞道:“我是说了‘再来一次’,可你来了几次?七次!
把我下边都搞肿了!”
“我没记错的话,你说‘再来一次’的时候,我们已经来过六次了”
我一边说,一边很自然的将手滑落到了她两腿之间,只是轻轻一触,冉亦白便疼的浑身一颤。
她羞不可遏,道:“轻点!
真的肿了!
你以为我骗你呢?”
倒是没有打开我的手。
我是很满意自己的战斗成果,笑问她道:“怎么样?老公是不是说到做到?你有没有体验到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是不是很上瘾?”
冉亦白羞的满脸通红,别过头去,却是诚实说道:“没想到男女之事,竟然如此美妙,都有些后悔没早点来找你了,亏我平时还常跟人说呢,人生最大的财富是时间,最大的浪费是虚度年华,结果我自己却在挥霍青春,这么多年,一直躲在你看不到我的地方,偷偷的看你,也不知道我在矜持些什么”
“别这么说,”
我笑道:“没有这四年来的观察,你又怎么会了解我?不了解我,你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你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句话吗?没有感情的性爱,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