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边气呼呼的说道:“你说谁不行?记住,永远不要问一个男人行不行,因为那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男人,一定行!
你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了我可要上本垒了。”
“本垒诶?”
冉亦白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之余,也顾不得捂脸了,问我道:“对了,你刚才为什么说和我上过本垒?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印象?”
我已将暴怒如出海巨龙的小楚南抵在了她湿漉漉的花园入口,知道她已做好了迎接我挞伐的准备,闻言倒也没多想,只当她还在跟我装糊涂,是不好意承认她曾主动爬过我的床,便道:“上次没印象,那这次总有印象了吧?我来喽~”
说罢,我一捅到底——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自然不用再那么小心翼翼,我急于向她证明我的勇猛和强大。
却不想,进入的感觉并似我想象中那么顺畅,我明显是遇到了什么阻碍的,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已经突破了那层阻碍。
就听冉亦白猝不及防的发出‘啊’的一声痛呼,犹如身体被撕裂了一般,因为疼过了头,那声‘啊’也是戛然而止,她小嘴张的大大的,却好似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只剩艰难而急促的喘息,憋得脸色苍白,疼得双手攥拳,不断的砸击着床面,表现的痛不欲生,额头甚至已经渗出了汗珠,眼泪更是泉涌一般,哗啦哗啦的流。
我愣了,保持着此刻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小心翼翼的低下头,望向我俩身体结合处,清晰可见的丝丝血痕,让我大脑突然之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楚南,你个王八蛋!
本小姐还是第一次,你居然一点都不怜惜我!”
冉亦白作势要起身,她疼的声音还在颤抖,又惊又怕,哭骂道:“这也太疼了,我不来了!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我!”
我忙俯身将她压到,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还是处女?!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他妈什么意思啊?!”
冉亦白怒不可遏,甚至不顾形象的飚出了脏话,然后狠狠一口咬在我肩膀上,同时双手亦用力的捶打着我的胸口,含糊不清的骂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遇到你之前,我甚至没谈过恋爱,我怎么可能会跟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王八蛋,你这是不打算对我负责吗?就算你不想对我负责,你也不能这么冤枉我!
楚南,我很你!”
“不是”
我忍着疼,道:“我的意思是,咱俩不是早就上过本垒了吗?你怎么可能还是处女?你的一血我早就已经拿过了啊你去做过修复手术?”
“我本来就是处女,去做什么修复手术?!”
冉亦白听不懂‘本垒’,但她是个游戏迷,还是听得懂‘一血’的,气道:“你什么时候拿过我的一血了?”
我提醒她道:“就是几个月之前,在舒童老家的别墅里,婚礼当晚,你喝多了,爬上了我的床”
“你放屁!”
冉亦白怒道:“那天晚上我是喝醉了,但我没喝断片,我要是爬上过你的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记得是程流苏把我带到了舒童的房间,帮我洗过澡之后,我就上床睡觉了,天还没亮我就接到了若雅的电话,说二爷爷晨跑摔倒了,要我赶紧回北天,我那时候也是在舒童床上的,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可能是跟你睡在一起的?”
“是这样吗?”
我脑子有点乱,一时也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不然呢?”
冉亦白又开始在我胳膊上乱掐,道:“而且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就算我再怎么喜欢你,我也不可能主动爬到你床上去!
本小姐也是要面子的!
否则我至于费那么大劲赚你人情吗?还不就是为了让你喜欢上我,让你主动向我表白示爱?!”
“不对啊,”
我道:“你刚才还亲口说过,第一次是你主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