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妻当面质问我和她下属的暧昧关系,我其实比她更尬尴,“还没上过床”
冉亦白明显松了口气,但旋即又蹙起了好看的眉头,酸溜溜道:“这么说,你俩不止牵过手,还抱过,亲过?”
我不好意思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干脆来了个默认。
冉亦白喃喃道:“也行吧,至少没偷跑到我前面去”
我闻言一怔,就算我和若雅上过床了,她也不可能偷跑到你前面去吧?毕竟,咱俩几个月前就已经发生过那种关系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可能指的是怀孕这件事情,便又释然,安抚她道:“不可能的,你才是我未婚妻,就算我和若雅上床了,肯定也会做好防护措施的,我不会让她在你之前怀孕的,而且她也不会同意的。”
“说什么呢你?!”
冉亦白狠狠掐了我一把,羞道:“谁要给你生孩子了?!”
“你不想生?”
我疑惑道:“那你为什么要把生了男孩要姓冉这一条写进婚前协议里?不想生是因为东方吗?怕东方觉得有人跟她争抢母爱?担心自己一碗水端不平?”
哥们就是个端水大师,所以很自然的便以己度人了,还深以为然,这的确是个难题。
冉亦白到底还是喝多了,口不择言的说道:“我还没跟她计较抢我男人这件事情呢,她凭什么计较我儿子跟她抢我啊?”
“嗯?”
我愣了愣,道:“难道不是你跟她抢我吗?我和东方才是认识在前的吧?”
冉亦白一脚踹进我怀里,气咻咻道:“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呢,可怜怎么可能认识你在我之前啊?除了你妈,我比这世界上的任何女人认识你都要早,而且是你妈亲口说的,让你将来娶我做老婆,你敢不听你妈的话?”
我握住她的一双小脚,笑道:“我妈那明显就是哄小孩的戏言”
冉亦白较真的说道:“不管她是不是当成戏言说的,反正我是当成真的听的——你可能觉得,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搪塞家里人想要为我联姻的借口,是,我也不否认这一点,但那是在知道你这个人真实存在之前,我只把你当成一个我编织出来的人物,可你知道,我这人是信命的,当多年之后,我得知你妈真的生了个男孩,你这个人的确是真实存在的,我以前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不算无中生有,我就觉得,咱俩是有缘分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在潜龙庄园,你救了我的命,然后在我一系列自以为是不认命其实都是在弄巧成拙的反抗之后,咱们俩的关系非但没有为此变得疏远,反而被命运越绑越紧果然,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或许是吧,但我觉得,让我俩越绑越紧的真正原因,并不是由命运决定的,而是由你自己决定的——如果你不选择靠近我,命运也不会将你推向我,就像你自己说过的那样,事在人为,我吸引了你,你也吸引了我,这才是我们能走到一起的真正原因。
我不想跟她讨论这种哲学的问题,且命中注定的缘分,这个结论也很好,很浪漫,我便转移了话题,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我和若雅的关系变的不一般了的?”
“很简单啊,”
冉亦白自认为很自然的揉了揉鼻子,其实是借此嗅自己刚刚揉搓过脚丫的手上是否有异味,确认是香喷喷的,她便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并没有将脚丫抽缩回去,而是忍住了羞怯,任由我握在手中把玩,佯装镇定的继续说道:“她一个从来不穿丝袜的人,现在居然穿起丝袜来了,就是为了取悦你吧?”
我揉捏着她丝袜小脚的手顿时停住,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只觉得仿佛整个世界都戴上了有色眼镜在看我,“怎么她穿丝袜就是为了取悦我啊?说的我好像是个喜欢丝袜的变态狂魔似的,就不能是她自己突然觉醒了那方面的审美吗?”
“也不是没有那种可能,”
冉亦白顿了顿,却是忍不住失笑,很突然的问我道:“不提若雅自己搞的那些副业了,你知道单就我给她开的年薪这一项,有多少吗?”
我还真不知道,若雅没说过,我也没问过,但是从若雅有收藏悍马这般奢侈的兴趣爱好来看,她每年的收入,肯定是个天文数字吧?
但我不明白,她突然跟我扯这个作甚,“啥意思?”
冉亦白白了我一眼,道:“我的意思是,依着若雅的消费能力和消费习惯,她是不可能去穿那种很廉价的丝袜的,她衣帽间里随便一件衣服或者一双鞋子,都要超过你之前在风畅当小白领时的月薪,甚至是年薪,几十块的丝袜?她怕是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就更不要说主动去买、去穿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吧?即,丝袜是别人买来送给她的,而谁会给她买这么廉价的丝袜,且她还会毫不介意的穿在身上呢?显然,就只有你了啊,她身边,不管男的女的,有动机送她丝袜,还如此小家子气的,好像就只有你一个嘞。”
呃哥们真的是步子迈的太大了,层次上去了,眼界却没跟上,有了足够的消费能力,却还没有养成与之相匹配的消费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