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家里有俩酒鬼,我是真的脑仁疼,所以这习惯绝对不能惯着她俩。
“我才不是贪杯,我是在替你交朋友,不是有那么一句老话吗?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就连那病娇娇的夏雨时都在一口闷,我若只是浅浅的舔一舔,她不得以为我是在看不起她?回头指不定在小奏面前怎么埋汰我呢,”
冉亦白口齿都有些不清楚了,却还一脸得意的说道:“她还想灌趴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结果自己喝躺下了,我就让甄诺送她回去了,至于其他的保镖,我担心他们上来会干扰到医院的正常工作,或者吓到其他病人,这毕竟不是在咱们自己的地头,还是要注意到一些影响的,不能给方若愚和夏雨时添麻烦,而且也要照顾一下他们的感受不是吗?总得表现出对人家应有的信任吧?我便没让那些碍眼的家伙上来,他们都在楼下守着呢,我考虑的周到吧?”
其实我觉得吧,夏雨时未必是想灌趴你,她多半也是怕自己舔一舔,你会觉得她感情浅,转过头去在曲笛奏面前编排她,所以才逼着自己热情豪放吧
当然,也不绝对,盖因某些女生之间,似乎天生就存在着一种敌意,尤其是越相似,就越排斥,就好像都是‘武林高手’的冬小夜和若雅,总是暗暗较劲,又如楚缘那个臭丫头,和同样妹属性的婉儿、繁繁,永远玩不到一起去,再比如,都是大小姐出身,萧妖精和墨大小姐更是相互两厌到见面就吵,恨不得往对方身上泼大粪
女人之间的关系,实在太玄妙。
她们似乎只会将自己最单纯的一面展现在我面前,就好像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冉亦白,犹如小孩子似的,一脸求夸奖求表扬的小模样,我下意识的就伸手抚了抚她的头,道:“周到,周到。”
这个动作对于身份高贵、性格高傲的冉亦白来说,其实是非常冒犯的,换做平时,她一准儿会觉得羞耻,然而现在她却十分受用,还主动迎合的摇头晃脑,道:“所以我是真的没醉”
“没醉,没醉,”
我赶紧扶住像颗海草一样摇摆的她,搀着她的胳膊,道:“走吧,送你回房间休息。”
“我要去你的病房睡,”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冉亦白本就酡红的脸,好像变的更红了,目光闪躲着道:“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吵醒别人就不好了。”
我不知道她想跟我说什么,但她说的有道理,吵醒别人就不好了,便道:“行,去我的病房睡,繁繁也一起去。”
不想,繁繁闻言,却十分排斥,使劲摇头道:“我不要跟哥哥睡,会被人笑话的,我要去跟小夜姐姐睡。”
也不知道谁会笑话她,不过这小电灯泡如此识趣,倒也让我松了口气——自从舒家别墅那一次之后,我和冉亦白就再也没有亲近过,更是分别了如此之久,正所谓别离情深,再聚更浓,我都快忘了那一次的感觉了,很是期待和她发生点少儿不宜的事情
我想,冉亦白也是和我有着同样的期待,所以才借口和我有话说,要去我的病房睡。
转身还没走出两步,就听那有些呆萌的小护士喃喃嘀咕道:“都过十点了,住院楼已经封了,还能上来,背景果然不一般,没准就是她让人那么做的,韩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往往最漂亮的女人,心思也是最歹毒的那一个”
没想到她还是个资深的韩剧迷
我哪能不知道,小护士这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是存心的挑拨离间,一是源于她对我们这些‘特权人士’深深的反感与憎恶,再就是女人之间天生的那种敌意了——冉亦白太优秀,优秀到让人不自觉的就会对她产生各种的羡慕、嫉妒、恨。
虽然我识破了那小护士的祸心,亦并不认同越漂亮的女人心思就越歹毒这种毫无根据的设定,但实事求是的分析,冉亦白的确是最有动机也最有实力为我出头去教训张明杰的那个人,难道,真是她指使人去做的?
将繁繁送进冬小夜的房间,伺候这位小小姐在陪护床上睡下之后,我才又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冉亦白怕吵醒冬小夜,压根儿就没进屋,一直在楼道里等着,估计就是怕自己坐下会睡着,所以一直倚墙站着,可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她竟还是轻轻打起了鼾,就这还敢说自己只喝了一点点?
要知道,我家程姑奶奶虽然号称一杯倒,却是千杯不醉的体质,意思就是,虽然她喝一杯就会断片,但是越喝越猛,肚子里就好像有个无底洞一般,根本停不下来,但冉亦白却可以把流苏给灌倒,可想这妞儿的酒量有多惊人,繁繁是不可能喝酒的,只是跟在这妞儿身边,就被她身上的酒气熏醉了,她能醉成这样,我猜怕是至少也得两斤起步吧?
掐了掐她嫩得似乎可以掐出水来的脸蛋,才将她给叫醒,也说不清是她扶着我,还是我扶着她,总之我俩就像两只笨拙的企鹅,相互依偎着,十分费劲的回到了我的病房。
她是真的迷糊了,也不管那是我的病床,而非陪护床了,看见枕头摆在那里,一个小狗扑食就趴了上去,然后舒服的翻过身来,闭着眼睛,使劲抖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