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一趟北天,当面跟他解释,张力的下场,也实非我所愿,更不是我把他老子推倒黄浦江里的,他老子是自己掉下去的,有视频为证,我便非要把黑锅扣我头上,我也不在乎,但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我问心无愧,见他,只是为了证明,我心里没鬼。”
林志原本应该是想劝我说没必要,但听完我的话,明白我其实不是在乎张明杰怎么想,纯粹就是想图个自己心安,最终便只是无奈的笑了笑,道:“好,话我一定帮你带到。”
“谢了。”
说罢,我便挂断了电话。
心里一时感慨颇多,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个值班的小护士一直很好奇的盯着我看,我摸了一把脸,问道:“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
小护士摇了摇头,问道:“真的不是你指使一群男人去轮奸另一个男人的?”
我气笑道:“你看我面相,像是那种人吗?”
“不像,你面相挺善的,”
小护士又摇了摇头,紧接着却蹦出一句,“但常言道,人不可貌相,自古以来,大奸似忠、大伪似真的例子比比皆是,谁又知道你是不是个例外呢?恕我直言,你给人的感觉就是斯文禽兽”
我气的一时无语,便听她继续说道:“即便你真是无辜的,但也难说你就脱得了干系吧?电话里那人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他不是说,你的背景很复杂吗?很有可能是你背后那些人,为了讨好你,才指使人去报复你的那个仇家吧?你不杀伯仁,伯仁却还是因你而死,你多少还是有些责任的吧?”
我留给她的第一印象确实不咋样——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都该开解安慰才对,她却给我来了个有罪推定,这显然是对我没啥好感啊。
果然,我也并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她,“我像是那种背景很复杂的人吗?”
小护士继续摇头,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却道:“不是像,你就是——不说你来到医院后的那个排场了,连我们院长、副院长都一脸谄媚的亲自陪同,就说你住的这层楼吧,可都是病房,能住进这层楼的,有哪一个是背景简单的?你最多是不像那些人一样,都仰着下巴走路罢了,你不知道,那些人都不会拿正眼瞧我们这些小护士的,都说层次越高的人涵养越高,那是对身份相当的人彼此而言,对我们这些普通的老百姓,他们的态度可差可差了,毫不夸张的说,很多时候,他们都不把我们当人看,譬如说按铃稍微去晚了一步,就会被他们骂的狗血淋头,即便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还是会被他们找茬挑刺你知道吗?我们这个护士台,可不止是我一个人在值夜班哦,我们原本有好几个人呢,结果听见你这个时间还在楼道里说话,立刻跑了个干净,谁也不敢上前去劝阻你,连护士长都躲起来了,我反应最慢,这才被剩下来,还好,你不像那些人那么凶。”
我就觉得奇怪,怎么这层楼只有她一个护士值班,原来是都找借口开溜了,盖因觉得我背景复杂,很难招惹,也难怪她对我没啥好感——面对一个特权滥用的人,我也不会对其有什么好印象!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就连一个普普通通的吃瓜群众,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都觉得我是最大的嫌疑人,也就更不能怪张家父子怀疑我了
就像这小护士说的,哪怕不是我指使的,可若是有人为了讨好我,或者嫁祸我,而去迫害了张明杰,难道就能说跟我没关系了吗?
张明杰终归还是不缺迁怒我的理由,可我又招谁惹谁了呢?
我郁闷的只想仰天长啸一声,奈何住院楼,得保持安静。
可我是保持安静了,却还是听到一阵清脆的笑声传过来,小护士的第一反应不是去劝说禁止喧哗,而是本能的想要往桌子底下钻,觉得不是个办法,又一脸哀求的望向我
看来这层楼的病患确实都是些背景不简单的人物了,以至于这些护士们甚至忌惮与他们的正常交流,人啊,果然还是分三六九等的。
我正一肚子窝囊火没处发泄呢,正好看看是哪个没公德心的这个时间还敢在住院楼里大声嬉笑,哥们可不怕得罪人,一脸凶神恶煞的等着那人从电梯间的拐角走出来,我却又赶紧收敛了自己的表情,盖因刚才那笑得很大声的,竟然是繁繁那个小丫头
其实我第一时间就该听出来的,毕竟我对繁繁的声音太熟悉不过了,奈何心思都在张明杰的事情上,这才后知后觉了些。
冉亦白捂着繁繁的小嘴,正一边摇摇晃晃的朝我们走过来,一边对那小丫头进行说教呢,“吵到别人休息是不好的,这里不是在自己家里,不能大声说话哦。”
她口中如是对繁繁说着,可自己说话的声音也未见得很小。
繁繁倒是听话,连连点头,小声道:“不能大声,不能大声啊,哥哥!”
最后两个字,还是叫的很大声,小丫头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妥,赶紧双手捂嘴,却不妨碍她甩开腿,向头小蛮牛一样,飞快的朝我冲撞过来。
那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