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非说北天危险,催我回上海,好,我回来了,然后呢?张力追到上海来了,手里还带着一把从你们眼皮子底下搞到的手枪!
你们北天警方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这一点你真不能怪我,”
林志亦发起了牢骚,道:“你也说了,司马洋住在他家里,都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他消失了,我们警方又怎么可能提前发现?无凭无据的,我总不能把人也安排进他家里去吧?我们想要了解他的一举一动,也是通过司马洋啊,这还是你跟我说的,不要大张旗鼓,不要打草惊蛇,要给张力留出可乘之机,他才会漏出马脚,他手里那把枪,也是为此才搞到手的,你现在反过来怪我,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难道我不是按照你说的做的?”
我被他噎有点难受,偏又无言以对——的确,是我让警方监视张力时要保持一定的距离的,我也是过于信任司马洋这张底牌的存在了,却没想到,这张底牌早就被张力给识破了
其实司马洋做的已经足够好了,在张力如此提防他的前提下,依然察觉到了张力在黑市搞枪的小动作,只不过张力的效率实在太高了,司马洋还没来得及求证其真实性,张力就已经付诸行动了
且张力今天这出,与他一贯三思而后行的风格实在不符,他这次有点太果敢、太干脆了,完全没给自己留后路,这又是谁能预料到的?
我道:“那不是因为李宝玺还没落网,我想着,你若把张力盯得太死,他就没机会去联系或者灭口李宝玺了,我哪能想到,张力根本没去管那个李宝玺,这次竟然亲自对我出手了”
林志似乎是据理力争,但又似耍无赖,道:“你都没想到的事情,为什么觉得我就应该提前想到了呢?”
我真想从电话里把他给揪出来,狠狠抽丫两记耳光,“你是警察我是警察?你就是应该比我考虑的更全面才对!”
林志叹了口气,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已经做到了我能做到的一切,但张力实在太奸诈了,他应该是早就察觉到你已经策反了司马洋,所以利用司马洋,来了这么一招金蝉脱壳,咱们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不是我们不小心,而是敌人太狡猾。”
我深以为然,道:“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扯皮是谁的责任,也没有任何意义,我只问你,张力为什么突然豁出性命,也要跟我同归于尽,这动机你应该已经查到了吧?不然我实在想不到你有什么脸给我打这通电话。”
“查到了,”
林志的口吻中,终于带出了一点自责的味道,“你猜的没错,我之所以现在才给你打这通电话,就是因为在接到上海警方的通知,知道傍晚发生的事件之后,我就第一时间去了解张明杰那边的情况了”
我怔了怔,有些惊讶,亦有些不解,道:“你不知道张明杰已经主动认罪的事?”
林志苦笑道:“我要是知道他突然认罪了,我还不第一时间就告诉你了?”
刚才小憩片刻,精神方面的疲惫得到了一定缓解,我现在的头脑很清醒,反应亦是极快,“现在你人不在北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