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畅传给墨菲的,但我并不认为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能力斗赢我”
“直到那段时间,墨亦然经常醉酒,有一次误把我当成了别人,吐露出他还有个私生子这件事情,且这私生子的母亲,偏偏还是郑雪冬那个女人!
所以当时我就下定了决心,墨亦然不死,我就没有活路了,万一他向墨亦之说出他还有个儿子这个秘密,墨亦之未必百分百的会将风畅交给墨菲,但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交给墨亦然的儿子,因为那是他们老墨家唯一的独苗!”
“我太了解墨亦然了,他对郑雪冬和那个私生子心存愧疚,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想要弥补他们,而他唯一能够为他们做的,就是将风畅拱手送给他们吧?那么我的存在,就会变成他、墨亦之、郑雪冬三个人的阻碍,若他们三人联手,我怎么可能斗得过?”
“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也是为了自保,我有什么错?至于墨菲,我最终还是放过她了啊,否则你觉得她凭什么可以活到今天?”
与其说张力是在说服我,倒不如说他是在说服他自己。
“放你妈的狗臭屁!”
我挑破了他内心的丑恶,嘲讽道:“你为什么放过墨菲?难道不是因为李宝玺没得手,而你又不想自己的手上沾了血?你之所以没再动她,不过是冲动之后冷静下来,开始忌惮起端木流水的存在了吧?你是怕除掉墨菲,等于为端木流水做嫁衣!
同样也是觉得,端木流水既是你的另一个威胁,也是一把可以被你利用的刀!
万一你将来斗不过墨菲,还可以煽动端木流水去和墨菲竞争,驱狼逐虎,挑起墨家内斗,方便你渔翁得利,争取到一个翻盘的机会吧?说白了,你张副董只是习惯给自己留条后路罢了!”
张力不置可否,感慨说道:“可是我后悔啊,我没想到端木流水那小子表面上对墨菲敌意满满,可实际上却对风畅一点野心都没有,那些不过是他,或者说,是庇护他的那个人,让他用来迷惑我的手段罢了,因为他们姐弟两个似乎不对付,我才打消了对付他们姐弟两个的念头你说的对,我和明杰犯了一样的错误,聪明反被聪明误,谨慎,是优点,也是我们父子最大的弱点,所以今天,我来修正这个错误了”
张力的表情又开始变的凶狠,“楚南,你知道吗?我现在之所以如此后悔当初没有对墨菲斩草除根,不是因为我放任她成长为了我最大的竞争对手,不是因为在她的步步紧逼之下,我才会身处逆境,才会误入歧途,因为这些都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她招来了你这颗天煞孤星!
你才是我张家真正的克星,我未必不能翻盘墨菲,但你的出现,却让我彻底的陷入了死局,没有你,就没有我张家的今天,所以,你比墨亦然更该死!
比墨菲更该死!
你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
“谁挡了你张家的路,谁就该死吗?”
却是冉亦白走到我身边,怒视着张力道:“那我也挡了你的路,你是不是连我也想杀?”
我赶紧将冉亦白护在身后,急道:“你过来干什么?赶紧躲远点”
严格来说,将张家逼入绝境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背景,而我身后的背景,恰恰就是冉亦白——我很怕张力将复仇之矛对准她。
张力却清醒的很,用枪口戳了戳若雅的头,对冉亦白狞笑说道:“之前我还真不敢想,你是谁?三小姐!
杀了你,你背后的家族怎么可能放过我?而且我也没有干掉你的那种能力,不说你身边时刻都有这种身手变态的保镖保护了,即便我可以雇佣到比她更厉害的角色,也难保其不会见利忘义,因为你一定能给出更高的价码将其收买,一如这个女人,当初不就是被你这么收服的?曾经指使她绑架你的那些人现在如何了?坟头草都不知长了几茬了吧?哦,不对,那些人甚至是死无葬身之地,前车之鉴,我又岂会自掘坟墓?”
虽与事实不符,但若雅还是讥讽他道:“你倒是做过不少功课。”
言下之意,他只是没敢做,真不是没敢想——如果没想过除掉冉亦白,他怎么可能去调查若雅的背景?
“过奖了,”
张力握紧了拿枪的手,枪口就没离开过若雅的脑门,“即便这么指着你,我也丝毫不怀疑,只要我稍微流露出想要伤害三小姐的意图,你宁可脑袋上被打出个洞,也会尝试着与我同归于尽,所以你放心,我的目标只有楚南,你犯不上为他拼命吧?毕竟,又不是他给你发薪水。”
若雅没有答话,我看的出来,她那是在集中注意力——她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和等待张力露出破绽的时机,以求一招制敌,翻转局势,哪怕结果是两败俱伤,甚至是同归于尽。
“你说的对,她确实犯不上为我拼命,”
我道:“所以与其用她来要挟我,还不如直接让我做你的人质,她就是个打工的,哪有我的命金贵?小白愿意为我付出的代价,肯定比为她要高啊,你这都孤注一掷了,不管带得走带不走,肯定都要赌一把了吧?最大程度的索要一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