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惧,笑问道:“不装了吗?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
张力不置可否,恨恨说道:“姓楚的,你果然命大,都说过一过二不过三,可这都是第三次了,竟还是撞不死你!”
饶是早就认定了是他,听他亲口承认,我还是忍不住心中一惊,“果然,我在北天遇到的两次车祸,你就是始作俑者,这次怎么不再花钱买凶了?亲自上阵,不像张副董您的风格啊,您不是一向很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唯恐弄脏自己的手,所以永远都躲在最后边的吗?”
张力不理我的讥讽,用枪口顶着若雅的脑门,一边向我靠近,一边说道:“王家兴被你弄死了,李宝玺被你吓跑了,我不亲自上阵,还能指望谁?”
李宝玺是被我吓跑的吗?应该是被你吓跑的才对吧?
我揶揄道:“张副董不会是把仅剩的家底都花光了,所以雇不起人了吧?不是我说您,您也太败家,太不会过日子了,张明杰进去了,没人管着您了,您便又开始挥霍无度了是吧?您就不能替您儿子的未来想想?他在里面,还指望着您赚钱帮他改善生活呢,而且他将来出来了以后怎么办?那时候也是四十大几的岁数了,又有过蹲大牢的经历,可不好找工作啊,您是一点生活保障也不给他留吗?难道还指望着他能给您养老啊?”
我生怕他枪走火,伤到若雅,所以不断的想要激怒他,让他把枪口对准我,这样若雅也有机会制伏他了,不想他十分谨慎,对若雅的提防,远在我之上,显然,他很清楚若雅的战斗力。
“钱有个屁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再说,没了李宝玺,我便是花再多的钱,也雇不到合适的人来杀你了”
张力果然是一反常态,不再遮遮掩掩,直白的说道:“你和墨菲那小娘皮不清不楚,一对奸夫淫妇,若是死在李宝玺手上,还能勉强被解读为李宝玺是因为撞死墨亦然那个伪君子,坐了七年大牢,愤而报复墨菲,继而迁怒于你,只为让墨菲生不如死,可你若栽在别人手上,哪怕不是我雇的,结果多半也会算在我头上,那和我亲自动手又有什么区别?再说,我现在也只想亲手杀了你!
亲眼看着你死,就像当年亲眼看着墨亦然死在车轮下,那种感觉,简直太痛快了!”
这话一出,不止是我,在场知情的,不知情的,都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