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没见,虽然偶尔视频,但再见到冉亦白本人,还是给我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相较之前,她又清瘦了一些,但人也变得更精神了,全然不见长途跋涉的疲惫,望着我的目光更是神采奕奕,宛如璀璨的星辰,笑容中透露着精神的饱满和活力的充沛。
看得出来,她这次回法国,事情处理的不错,我们的婚姻,应该是没有什么阻碍了,故而与我目光对视上的刹那,她面颊微微一红,却依旧是那么的端庄大气。
她并没有向我走过来,还拦住了冬小夜她们,似乎是怕打扰到我们的工作,她就那样驻足站在距离我的不远处,举手投足依旧是那么的随意自然,却优雅天成,仿佛一朵盛开的牡丹,国色天香,让人不禁为之倾倒,哪怕是站在美女丛中,她也是最耀眼的那一个,这让我不禁感到奇怪,她明明这么特别,为什么以前的我会觉得她毫无特点,甚至是总也记不住她的模样呢?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啊?
人还是那个人,模样也还是那个模样,但我就是觉得,冉亦白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神秘莫测的三小姐,现在的她,更像是一个平易近人、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邻家大姐姐,她之所以在我眼中变得不同,或许就是因为她在我面前越来越少的伪装,抑或是越来越多的伪装?再直白点说,就是女人恋爱前和恋爱后的变化吧?
又或者,她其实没什么变化,而是我的心理产生了变化——情人眼里出西施?
剧组的工作人员也发现了几位美女的存在,本来集中在我身上的注意力渐渐都被吸引了过去,可我反而觉得压力更大了,尤其是童非非的那一句“家属?”
,让哥们比在她们面前出糗还要尴尬百倍——我总不能否认吧?可承认了,似乎更无耻
见我默认,气还没消且对我本来就很有偏见的童非非冷笑道:“胡导给你安排的这个结局没毛病,你这种人要是没报应,那真是老天爷不开眼,人啊,还是要有敬畏之心的,不能为所欲为。”
尽管我也认同她的话,但我还是忍不住想抽她这小娘们的嘴也太损了。
“但行好事,不渡他人——”
胡言对童非非道:“人生苦短,与其操心别人的事情,不如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再说,你真的希望某人不像楚南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否则一旦真的遭了报应,有你哭的。”
童非非顿时涨红了脸,无言以对。
原来胡言也知道童非非暗恋吴乐峰这个有妇之夫的事情啊
胡言转过头来问我道:“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不用,”
我哪能看不出胡言的言不由衷啊,而且我也确实不好意思现在过去,怕她们嘲笑我,我可太清楚她们的性格了,安慰和鼓励的话只会背着其他人的时候才会跟我说,唯恐被竞争对手们误会是在谄媚的争宠,我身边的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争强好胜。
“还是抓紧时间拍完吧,不然太阳都要落山了。”
胡言也是这个意思,“好,说了这么多,关键点你应该全掌握了吧?争取下一条就过了。”
正要招呼楚缘就位,一回头才发现,臭丫头已经回来了,对我道:“哥,小白姐姐说,先不打扰咱们拍戏,免得你分神,所以她们就先在那边看着,要你好好表现。”
冉亦白这女人虽然有些时候十分的蛮横霸道,但更多时候,还是通情达理的,很会照顾别人的感受,常常一个不经意的小举动,就能让人心头一暖,宛如春日阳光般舒适。
见我朝她望过去,她朝我握了握拳,做了个加油鼓劲的动作,繁繁也学她,还鼓动小夜、若雅、天佑、婉儿、甄诺也朝我握拳鼓劲,更是大声喊道:“哥哥加油!
吼嘿!
哥哥加油!
嘿吼!”
这又不是田径比赛小夜她们哪好意思跟着繁繁一起喊口号啊,但还是集体向我握了握拳,除了甄诺比较敷衍,其他人是真的很期待我的表现,或者说,是希望我能争口气,别再被导演当成孙子一样训了,这样实在有损我在她们心目中高大伟岸的形象
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也暗自鼓劲,这次一定要推的到位,摔的精彩!
听着发动机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在不知道是谁发出的一声‘啊’的惊叫声中,我‘恍然回头’,关键时刻一把将楚缘推了出去,在汽车的前保险杠碰触到我膝盖的一瞬间,我猛然飞起,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三百六十度转体,重重的摔在了垫子上,这感觉,和第一次与童非非试戏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应该是达到了胡言的要求,但我却来不及去看胡言的反应,赶紧起身望向楚缘,这丫头兀自趴在垫子上,听到胡言喊了‘咔’,才爬起身,兴奋的问胡言道:“这次怎么样,导演?”
臭丫头感觉良好,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她显然也对这一次的完成度很满意,尤其是见到冉亦白和冬小夜她们皆露出一副后怕的表情,更让她有成就感了,她演戏有没有天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丫头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