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童非非去继续补妆,胡言去准备拍摄工作,我一边被人当成玩偶般戴上假发套,修剪着发型,一边好奇的问旁边同样一脸好奇的楚缘,道:“你让我去拍戏,你自己却只能在一旁看着,又不能参与,真的会觉得有意思吗?”
有旁人在,不好将话说的太直白,但我相信楚缘是听得懂的,我其实是在问她,我和童非非演的可是情侣,她不吃醋吗?
楚缘笑嘻嘻道:“哥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你演得可是你自己,我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欣赏你和‘我’幸福恩爱的一幕幕,这种感觉也太奇妙了,不是吗?简直像做梦一样。”
臭丫头倒是不介意旁人怎么看待我俩的关系也对,剧本就是她的,剧组里又有谁不知道我俩的关系呢?反而是我这样欲盖弥彰,显得更虚伪吧?
我能明白楚缘的意思,她不吃童非非的醋,是因为她把自己代入成了童非非,然后又跳出当事人的角色,以另一个视角见证我们恩爱的景象,如此便可以有一种更直观的感受,说的再直白点,就是只有站到旁观者的角度,她才可以更清楚的看到,我们的爱情到底是怎样一副模样,她觉得这样很有趣。
可惜,楚缘应该也没想到吧?现实与理想终归是两码事——童非非不是她,同样的,我也不是吴乐峰。
我没办法像面对她那样去面对童非非,因为我没有吴乐峰那样的演技,更没有他在镜头前的那种自然,所以,我和童非非呈现的爱情非但一点也不美好,甚至堪称折磨、煎熬
哪怕没去看镜头,可只要想到镜头正在对准着我,我就莫名的紧张,虽然胡言教过我要做什么,甚至是亲自打样,给我演了不下十遍,然而每每听他一喊‘action’,我的脑子里瞬间就会变成一片空白,表现的不知所措,表情和身体都僵硬的跟个死人似的,用楚缘的话说,让我伸个懒腰,我那动作的感觉就好像是僵尸出棺,明明是个很轻松惬意的动作,愣是让我演出了一种惊悚感,好像我们拍的不是都市爱情喜剧,而是一部恐怖丧尸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