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有了邢思喆这个挡箭牌,我总算是解放了,在杨若拙那小子解禁之后,冬小夜对他彻底放心之前,趁着她没来公司的空当期,我终于找到了偷腥的机会,和天佑来了一次她期待已久的办公室禁忌之恋。
她吹箫来我品桃,险险就没忍住擦枪走火,当真将她给就地正法,饶是隔靴搔痒,亦还是让这丫头食髓知味,常常一纠缠就是一整天,害得回家之后,冬小夜盯着我的脸色问我是不是又被方若愚拉去喝酒了,不然精神状态为何如此颓废
我哪敢说我是差点被天佑给吸干啊?只能借口说是前几天的后劲还没缓过来,倒是把天佑给臊的够呛,之后总算是有些收敛了,不再那么勤奋的磨练取悦我的技术
于是晚上我也能照常陪婉儿看恐怖片了——冬小夜以为我和婉儿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鉴于我俩都是那种性格十分被动的人,便觉得一时半会的,也没什么值得她担心的,所以就放任了我和婉儿每天晚上独处那么一两个小时。
为了对得起冬小夜的这份信任,我和婉儿发乎情、止乎礼,也确实没有做出什么超越底线的事情,最多就是搂搂抱抱、亲亲摸摸,和刚刚开始谈恋爱的小情侣没什么两样,我们却都很知足,十分享受这个过程
好吧,我承认,哥们确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白天要应付天佑,晚上还要给小夜交公粮,哪还有吃了婉儿的力气?
自从知道我和流苏已经跨过了最后一步,流苏已经彻底成为我的女人之后,冬小夜就放下了最后一丝顾虑,对于要孩子这件事情便更执着了,因此也就变得更粘人了
我是想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但我也没想马上就死,性福想要长久,就要懂得节制,男人最顶级的自律,就是控制好自己的欲望。
唯一遗憾的,就是和若雅没什么机会亲热,毕竟,两个人不是住在一起的,且她那边还有甄诺这么一个碍眼的家伙存在,每次找到借口去她家串门,甄诺都用警惕和审视的目光盯着我,让我那一肚子的体己话都只能憋在肚子里面,不过即使这样,我和若雅依然有属于我们自己的交流方式——她每天都会换穿不同风格的丝袜出现在我面前,而那些丝袜,都是我亲自挑选,买下来送给她的,当然,是网购,以她自己的名义,直接寄送到她家。
对于若雅形象与心情的变化,甄诺倒是没有多想,她只当若雅的心情是因为形象的改变而焕然一新,殊不知,其实若雅的形象,是因为心情的变化而焕然一新,而让她心情变好的,是我。
而另一个心情变好的人,则是楚缘。
楚缘见我终于恢复了精神和气色,也十分高兴,更期待周末的生日约会了——若是让我以前几天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态去跟她拍婚纱照,她宁愿不拍,臭丫头甚至扬言,方若愚要还敢继续那么折腾我,就让她的生日,变成方若愚的忌日
当然,臭丫头也就是跟我这里发发牢骚放放狠话罢了,她既没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么不懂事。
楚缘还是知道的,方若愚并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人物,且,维系好与他的友谊,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皆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且不说对于公司以及我个人事业方面的发展前景了,单单是得到了方若愚及其他身后背景的庇护,那些因许恒案而想要迁怒于我的顽固余孽们,就不得不掂量掂量报复我、得罪我的后果
方若愚这把保护伞,可以让我们在上海的处境变得更安全。
所以方若愚对我的热情虽然让我感到十分为难,我却还是极尽迁就和包容,抛开那些利害方面的复杂原因,方若愚主动接近我,理由其实是十分纯粹的,即,夏雨时让他这么做的——
我当然没有那么大的人格魅力,但从这一点,依旧可以看出方若愚这个人简单和纯粹的一面,即便我对他毫无价值,他依然愿意为了夏雨时而付出他的一切,这种人,即便再复杂,又能复杂到哪里去呢?所以抛开他的身世背景,他也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就是确实有点难伺候罢了。
我现在其实非常理解夏雨时为什么不肯接受方若愚的感情,盖因方若愚过分热情的表达方式,确实让人受不了。
三毛曾说:“不管是亲人还是朋友之间,分寸不可错失,不随意插手,不过分关注,只有恰到好处的距离才能带来舒适感。”
而方若愚这个人,太自我了,我并不是说主观意识强是缺点,事实上,主观意识强的人,往往都是很有主见、很有判断力的,不容易纠结和彷徨,果敢、坚毅,从不缺少那种一往无前的决心与魄力,我想,这也是方若愚年纪轻轻便事业有成的主要原因。
但凡事有利必有弊,主观意识强的人还有另一种性格写照,就是太过自我为中心了,这种人往往很难听进别人的意见,包容力弱,融合力弱,习惯了自以为是,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恋人,你都会很难驾驭他。
一面之缘,我对夏雨时远远说不上了解,但也看得出来,她是个外表柔和、内心强势的人,不然也不会明知方家人不希望她和方若愚走的太近,她却只是表明态度,然后依旧我行我素了,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