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缘蛮不讲理道:“是我让的,但还是要怪你啊,谁让你那么招女孩子喜欢的?李欣瑶和金亚琳,某种意义上和你们公司里的那个安小璐有什么区别啊?所以你能怪我不,是我们,杞人忧天吗?”
说到底,你还是因为吃醋才想着教训我的啊,不接送你上下学什么的,完全就是借口,那是你吃醋必须付出的代价,你只是不甘心自己承担,所以蛮横的迁怒我罢了。
“你这就是在强词夺理!”
楚缘洋洋得意道:“教你一个道理——那就是永远不要和女人讲道理!”
我气得手又痒了,“你还嘚瑟起来了?!”
楚缘赶紧后跳了一步,床垫太软,运动神经无限接近于零的她平衡性又差,哪里站得稳?身体摇摇晃晃的,险些一个倒栽葱从床上掉下来,把两条胳膊抡的好像电风扇似的,我本想拉她一把,却被她这下意识的动作给一巴掌弹开,好在她最后还是稳住了,虚惊一场,给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楚缘亦是心有余悸,但她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笨手笨脚的,所以一边拍着胸口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一边却又掩耳盗铃似的假装刚才啥事也没发生过,继续之间的话题,道:“我不只是说男人跟女人讲不通道理,也是说,女人和女人同样没有道理可讲——现在有个网络流行词,叫‘雌竟’,你听说过吗?”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楚缘接着道:“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我和东方还有波波姐那种好到一条内裤大家轮流穿都不会互相嫌弃的铁杆友谊,彼此之间都亲密到了没有你我之分、如同一体的程度,可在某些方面,我们还是会忍不住暗自攀比,互相竞争,想要证明自己不比对方差,甚至是比对方优秀的多,就更不要说是刚刚才成为好朋友的李欣瑶和金亚琳了——感情基础那么深的东方和波波姐有些事情都不肯让着我,你觉得,才认识几个月的李欣瑶和金亚琳会有那么顾忌我的感受?将心比心,至少我对她俩,还远没有对东方和波波姐那么信任。”
我失笑,自己也说不清是调侃还是揶揄,道:“所以你们之间是塑料友谊,表面闺蜜?”
“呸!
才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我们确实是互相投缘的好朋友,正因为彼此坦诚,所以我才了解她们,”
楚缘嘟着小嘴,道:“表面上看,她俩似乎性格迥异,一个内向,一个外向,然则实际上,她们骨子里是有着一种相似的骄傲的,且都有着很严重的慕强心理,偏偏你今天表现出来的种种,既符合她们的喜好,又让她们情不自禁的羡慕我,嫉妒我,因此我是没法劝她们俩不要来喜欢你的,因为她们只会当成我是在忌惮她们,觉得我是怕她们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这反而更容易激起她们的好胜心,同理,那个安小璐大概也会如此吧?所以我才觉得有必要给你一个警示,我想墨菲姐姐也是这么想的,我们管不了别人,就只能管住你。”
听她这笃定的口吻,今天多半是已经试探过李欣瑶和金亚琳了,且被那俩丫头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不知道是真像她说的那样,激起了那俩丫头的攀比心或是胜负欲,还是她们故意在逗弄楚缘,总之,是把楚缘这个小醋坛子给彻底打翻了,臭丫头这才把怨气都发泄到了我身上,再加上我又恰好在公司里‘招惹’了一个安小璐,这的确是无异于火上浇油啊
楚缘的话,听听就算了,根本当不得真,她就是醋性大,爱胡思乱想,且一胡思乱想,便喜欢作妖发泄,她若是不哭不闹,那反而不是她的性格了。
想想以前上大学那会儿,我和流苏不过是走的稍微近了一些,楚缘这臭丫头便三天两头的找茬折腾我,捕风捉影的事情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说这些耳闻目睹的事情了,今天却只是煽动冬小夜做饭吓唬我,真的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我叹了口气,道:“小佑说的没错,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让我们这样的是你,嫌我们这样的还是你,道理都是你的,我跟你确实讲不通,算了,随便你怎么想吧,我问心无愧就行。”
“对啊,你问心无愧,所以你并没有受到惩罚不是吗?”
楚缘也知道自己没理,她就是在宣泄情绪罢了,怨气都撒出来了,她就又变回贴心小棉袄了,卖乖说道:“我都说了,就是吓吓你,给你一个小小的警示而已,又不是真的想要毒死你要怪就怪小夜姐姐的厨艺实在太差了,她明明是很用心在做,我甚至还在一旁监督她,可就是那么神奇,她做出来的东西,哎,一言难尽啊。”
“你挨打就是因为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翻了她一眼,好气又好笑道:“你小夜姐姐又没得罪你,你干嘛要连她也一起埋汰?现在还给她上眼药呢,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把她给卖了,还想让她帮你数钱,她不打你打谁?”
楚缘不肯承认她煽动冬小夜做饭其实就是存心想让她出丑,狡辩道:“我是给她下厨锻炼的机会,哪想到她的学习能力那么差,我都手把手教她了,还是被她搞的一塌糊涂,孺子不可教也。”
你若不教,或许她做出来的东西,还不至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