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雅显然很中意我的这句话,更是受用我的甜言蜜语,却偏要嘴硬,道:“这句话挺好的,但我没听说过,我只听说过另一句话——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赛老母你老实说,你之所以能接受我,且接受我比你大这么多,该不会是因为你从小就缺少母爱的缘故吧?”
我又不傻,哪里会不知道她是在无理取闹?她这是有些患得患失,故而只是想让我继续说些好听的话哄她开心,同时也是想要转移我的注意力,怕我继续吃她的豆腐,被随时都有可能进来的甄诺撞见,殊不知,甄诺早就认定我俩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清白了,所以我哪能如她的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急色说道:“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就当成是这样的好了——妈,儿子要继续吃奶了,你不会反对吧?”
“滚!”
若雅抬腿抵在我胸口上,一脚将我送到了床尾,差点便滚落下床,便听她又羞又嗔的斥道:“为了占点便宜你脸都不要了,可不是我以前主动勾引你你都不为所动的模样了,我也是贱,早知道你卸下伪装后是这个德行的,我怎么可能会被你吸引,继而飞蛾扑火似的主动跳进你这个火坑啊?”
“现在后悔了?晚了,”
我抓住她为了阻止我再扑上去而不停蹬踹着的一双玉足,笑道:“早就告诉过你不要玩火,现在玩火自焚了,这叫自作自受。”
“晚吗?不晚啊,”
若雅象征性的挣扎着,言不由衷道:“虽然昨天只差一点就失身给你了,但好在那层膜还在呢不是吗?我现在回头是岸,也来得及吧?”
她这话倒更像是在激我趁早生米煮成熟饭。
“来不及了,”
我抓着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开,恫吓她道:“因为那层膜马上就不在了——趁你病,要你命,我现在就上了你,谅你也没有力气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