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卧床不起,我和婉儿、天佑又回来的太晚,好动且今天又在楚缘学校附近的奶茶店枯坐了一天的虎姐似乎是饿极了,竟心血来潮,亲自下厨做好了晚饭!
开玩笑呢?她做出来的吃食,放在地狱里都可以当成是一道酷刑了!
别说折磨人了,拿去折磨鬼都嫌太残忍了,能吃吗?!
偏偏冬小夜自己似乎毫无自觉,像极了贤惠小娇妻的她帮我将脱下来的外套挂在衣架上之后,就殷切的将我推上了饭桌,指着桌上那几盘甚至难以分辨是什么食材且散发着奇怪味道的‘美味佳肴’,道:“快来坐,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你指的是哪方面的手艺?
刑罚吗?
哥们当初一而再再而三的掉进张明杰设计的杀局里,面对那种九死一生的恶劣局面,都不曾腿软过,可坐上餐桌前的这几步却是飘的不行,颇有点理解死刑犯被押上刑场时心里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了,要不是虎姐搀扶着我,我说不定早就瘫在地上了——
张明杰的手段再狠,也未必能要了我的命,但冬小夜做饭的手艺,却是百分之百可以要了我的命
她做出来的东西她这个不挑食的饕餮自己都咽不下去,她让我吃?!
“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我总觉得一脸温柔且有些热情过度的虎姐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一边询问她,一边赶紧在心里反省自己今天是不是哪里得罪过她,不然她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难道是我昨天差点给若雅破处的事情被她给察觉到了?
不应该啊,她若当时就察觉到了,不可能将情绪藏到今天才爆发,她可不是那种心里能藏得住事的人
莫非是若雅今天说漏了嘴?更不可能啊,莫说她和虎姐今天一个在家,一个在学校,根本没有单独相处过,即便两人一整天都粘在一起,且虎姐有意挖坑套话,陈若雅也不可能会上她的当——陈若雅作为冉亦白的身边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是她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