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脸上一红,也觉察到自己吃醋吃的有些明显了,但还是问道:“那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而且头发还是湿的?”
我这才恍悟,原来她是看出我在若雅家洗过澡了,难怪会多想,“拉屎当然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又顺便洗了个头,擦了擦身子,泡了泡脚——回来了不也是得排队吗?干脆就在雅姐家解决了洗漱问题,好能早点上床休息刚才在雅姐家里又吐了,身体实在是不太得劲。”
一听说我又吐了,婉儿登时紧张了起来,跑过来搀扶着我,道:“南哥你没事吧?”
“没事,”
我假装虚弱道:“只不过糟蹋了你的一番心意,这顿晚饭白做了,不止我吐了,雅姐也吐了那几条臭蛇的后劲实在是太大了。”
天佑冤枉了我,本就觉得自责,见我一副惨兮兮的模样,只悔得想自抽两记耳光,结果关心也落在了婉儿后边,更是无地自容、不知所措,满脸的愧意,但看向婉儿的目光,却也不禁透出几分怀疑。
婉儿也发现自己关心则乱,表现的太过亲昵了,扶着我在沙发上坐下之后,便道:“南哥你不舒服,就早点歇着吧,我去看看雅姐。”
她是怕在天佑面前露出马脚来,所以溜之大吉,殊不知,如此刻意的回避,反而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天佑也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见婉儿走了,她到底还是没忍住,问我道:“你和婉儿姐,该不会也有点什么吧?”
我心里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反问道:“有点什么?”
天佑终归是心思浅,见了我这副坦然的表情,她反而有些心虚了,却还是说道:“婉儿姐今天太不对劲了,早上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可自从中午你去找了她之后,她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精神了许多,还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兴奋劲,而且看你的眼神也不太一样了”
假小子的观察力还真是不一般,这方面竟然比冬小夜还要敏锐,我有些心慌,问道:“怎么个不太一样?”
天佑说道:“她以前是不敢正常和你对视的,你一看她,她就会下意识的回避你的目光,可刚才关心你的时候,她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你看,全然不见了以前的那种矜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