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忘了,你也算我的窝边草!
照你这意思,我也不会放过你呗?”
陈若雅顿时羞红了脸,我说的就是事实,但她却没胆量说一个‘是’字——我俩到底是谁想吃谁,还有待商榷呢。
冬小夜只当我是恼羞成怒了,倒也不好再拈酸吃醋,数落我道:“别开雅姐的玩笑,她也是给你打个预防针而已,谁让你确实花心呢?兔子不吃窝边草,是为了隐藏自己的窝,至于你,的确不是兔子,所以我倒宁愿你只吃窝边草了,好歹也算知根知底,缘缘那两个新闺蜜,可不算是窝边草,你了解她们多少你就想吃?”
我委屈的都快哭了,“我对那俩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真没想法,到底要怎么说你们才肯信啊?”
“信了信了,”
冬小夜敷衍道:“行了,你赶紧回去洗澡睡觉吧对了,你的伤口碰水不碍事吧?”
最后这句话并不是问我的,而是问陈若雅的。
陈若雅有点走神,大概是因为冬小夜那句宁愿我只吃窝边草,说到了她心里去,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虽然伤口不深,但我建议还是不要碰水,以免引起感染,影响愈合。”
冬小夜闻言,问我道:“那还是不要洗澡了,擦擦身子就可以了,用我帮你吗?”
我道:“不用。”
冬小夜只当我是在跟她赌气,用带着一点撒娇的口吻说道:“哎呀,你别生气嘛,一个大男人,心眼怎么那么小,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敢情这丫头自己也知道那种玩笑有多伤人,只不过我又哪里有生气的资格啊?事实上,我确实是将窝边草啃了个干净,不止是楚缘、东方、一可,就连天佑和婉儿也没放过,甚至,只差不到一厘米,就连若雅都差点被我吃干抹净,虽然那只是个意外,但我心知肚明,我和若雅之间的那层纸既然已经被捅破了,那以我的自制力,以及她对我敞开怀抱式的纵容,捅破她那层膜,应该只是早晚的事情
“我没生气,”
我赶紧换上一副笑脸,道:“我伤在胸口上,又不是伤了手,自己就能擦身子,哪用得着人伺候?我没那么大谱儿,倒是雅姐,身体不舒服,你还是多照看一下她吧,说不定一会还得吐。”

